“老方你這營弟兄想必糧餉不愁吧”
司方行笑道“咱這清源縣看著雖小可是號稱黃金萬兩,每年光收的這稅賦便可吃喝不愁,那些個做生意的求個安穩,自然這糧餉也就給得多了,這是把腦袋別在褲襠上的險差,這點都不到誰愿賣這個命”
梁川跟著哈哈一笑,有的朝代因為錢的原因導致戰爭失敗,有的朝代反而因為錢的原因導致戰爭失敗,想必這更深層次的不僅是錢的原因,大宋朝真的很可惜,它最有機會接觸到轉型的那個契機,不過歷史永遠沒有如果罷了。
高純有氣無力的跟司方行說了與蒲庚打賭一事,因為賽龍舟這事說實話與高純干系還不大,牽頭的是司方行,要沒做好趙惟憲第一個開刀的就是司方行。
司方行一聽梁川把他賣了先是腳下一軟,不過他這種兵油子向來就有一種投機的本質,所謂富貴險中求,他回過神來立即拉著梁川的手,殷切地問道“兄弟你這次可得救救老哥,折了威遠樓的面子以后少不了趙大人的小鞋穿了。”
趙惟憲不僅是泉州府的知州,還頂著一個市舶司使的頭銜,也就是他司方行的直系上司。大宋自來以文制武,文官才有說話的份,要是在兵部那里摻活一腳,他的這份肥差就算是到頭了。
實事上自從趙惟憲來了清源以后,清源官場由原來的一湖秋水變得微瀾驟起暗潮涌動,趙惟憲重用親近他自己的嫡系從北面一起跟下來的曹千松左丘宏,可偏偏這兩個主銀樣蠟槍頭還眼高于頂看清源這些老派武將就像野猴一樣。在興化山民造反中兩個未建尺寸之功卻讓高干這個打雜將軍拔了頭功,激化了南北兩派之間的茅盾,司方行就是風口浪尖要面對這一茅盾的南派帶頭人。
梁川只是笑著,三個人并排朝樹蔭下走去,校場上倒是有幾伍士兵在操練,一個個有氣無力的出工不出氣,臨近正午太陽愈發有些毒辣,個個頭上都冒著大汗。
梁川說道“老方你不會打算用這些人去劃龍舟吧,我看不用劃就直接認輸去趙大人那里領罪算了,不要去丟這個人。”
司方行被刺激得血壓上升,一下子從脖子根紅到了頭頂,氣得大喝道“拿我鞭子來。”
左右遞過馬鞭,司方行抄起鞭子沖到校場中央就是一頓亂甩,好幾個要死不活的兵油子無辜挨了幾鞭子四散奔逃,司方行罵罵咧咧地,這才算稍稍解了點氣,腆著臉又回到了梁川身邊,對手下喊道“快備點酒菜,飯點到了”
“這天氣熱,咱們喝點水酒再說不遲。”
梁川搖搖頭道“喝酒就不要了,時間緊迫眼下真的想贏下這場比賽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高純不敢置信,司方行倒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懇切地問梁川道“老弟你可就別賣關子了,大哥我都急成這樣了快給大哥謀劃謀劃”
梁川說道“要贏下這場比賽實力與手段缺一不可”
兩個人眼巴巴地望著梁川等他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