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說道“老方你現在趕緊去給這些人訂一套衣服,到時候咱們的服裝要統一,上面可以繡著咱們威遠樓的標識。”
司方行倒是沒想到這一點,但是心里十分贊同,要是個個穿著破衣爛衫去劃龍舟還是讓人笑掉大牙折了威遠樓的威風
“做幾套”
“做四十套,還有四十副面具”
司方行愣了一下,四十套不是才二十個人嗎梁川解釋道“你這些囚犯要是讓人認出來了可怎么辦只怕趙大人那你也不好解釋,當然得掩人耳目,等比賽完了立馬讓你的兵穿著他們的衣服出來領賞,誰知道你兵營里的人誰是誰這就叫瞞天過海。”
司方行還真為這事發愁呢,他想著要不要讓這些囚犯臉上提前刺些字來糊弄趙大人,沒想到梁川都替他想好了退路,這個方法妙啊,比賽的時候誰也不知道誰是誰,上了船更沒機會去檢查身份,果真是妙計
這訓練又是一直持續到了半夜才結束,梁川雖說沒有前幾日剛訓練的勞累,可是沒想著一直陪那么久,早早地拒絕司方行高純的酒局,回店里休息了。
店里今天有點奇怪,都快大半夜了還燈火通明的,還且店里還傳出說笑之聲,梁川坐在司方行派的馬車上瞧著不對勁,下來一看,何保正來了,他那輛車就停在店門口,旁邊還停著一輛馬車。
梁川進店一看,所有人都有在店大堂里坐著,人圍得滿滿當當的,眾人一看梁川回來了,湊到近前說道“東家你猜誰來了”
梁川往堂正中望去,只見自己朝思暮想的藝娘正坐在椅子上,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