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姜茶心間一喜,而徐妍也是有種不詳的預感攀升至心頭。
當即就準備忍著痛重新去撿落在地上的那把小刀,然而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屋門打開的時候,紀懷瑾以及跟著而來的警察便已經闖了進來。
而后沒一會,徐妍就被人重新控制住了。
徐妍看了眼姜茶以及她邊上的紀懷瑾。
而那所謂受了傷的手,此刻卻是繃帶不在,光滑無疤痕。
這會,徐妍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來守株待兔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們。
徐妍很恨,但是卻又無可奈何。腦子里想的都是她真的要徹底完了
而被臨帶走前,她最后還想再看一眼紀懷瑾。
可是卻發現那人的視線始終都沒有在自己的身上停過。
一時間,徐妍心生悲涼的同時,又在想自己做的這一切,意義又都在何處
處心積慮等一個等不到的人,真是悲哀至極。
等到屋子里重新安靜下來以后,紀懷瑾就把姜茶拉過來看了一圈“沒事吧”
姜茶搖了搖頭,咧唇笑間便揚了揚手上的手機“沒事,雖然出了點意外,但是不是早有準備嘛。”
姜茶的手機里事先裝了一個紀懷瑾他們幫自己弄的應用,有點類似于報警器的那種。
只要姜茶按下,就相當于給他們在暗處等待的人一個可以行動了的指令。
接著,姜茶就去剛剛坐的沙發上翻了一下,繼而拿出了旁邊小熊眼睛里裝的微型監控攝像頭。
看著它,姜茶笑容越深,倒是一副心大的樣子“接下來就剩下湯可沁了。”
紀懷瑾接過了她手里的微型監控攝像頭。
看了幾眼后,繼而摸了下姜茶的頭發,而后喊了聲她的名字。
“怎么了”姜茶問道。
接著,就聽到紀懷瑾幽幽來了句“古人誠不欺我,女人果然不好惹。就比如姜老師你”
姜茶眉間一挑,作勢又要拿起剛剛放到旁邊的棒球棍。
同時拉長了聲調“你再說一遍”
紀懷瑾“好吧,你這叫做近墨者黑,就比如我。”
“”
次日,姜茶接到了湯可沁的電話,說是想和她聚一聚。
另一邊,聽說徐妍被抓了的消息暫時被封鎖了起來,所以姜茶想著湯可沁對此也應該還不知道。
所以便答應了下來。
于是兩人就約在了南院附近的一家甜品店,而姜茶因為臨時有事所以要晚一些過去。
不過也因此,她倒是看到了一出好戲。
姜茶站在離湯可沁所在的桌子后面還稍有點距離的位置。
眼看著她雙手環胸像在對邊上的服務員說些什么。
對比,那名服務員也像是一直在道歉。
而隨著姜茶越靠越近,她也逐漸聽清楚了兩人間的對話。
原來,那個服務員是新來的,剛剛上錯了吃的給她。
又可能因為湯可沁剛好心情不好,加上不喜歡那個送錯的甜品的味道,所以便開始冷著臉各種刁難。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去給您換份新的”
湯可沁叩了叩桌面,面上寫滿了嘲諷“怎么,還等我給你指令嗎要換就快點,就不能醒目一點嗎”
聞言,那個服務員就沒有多說什么,拿著盤子就重新離開。
見狀,湯可沁最后又看了眼她的背影,嘁了一聲。
與此同時,姜茶的聲音也在她的身后傳了過來。
“湯可沁。”
跟著,還沒等回頭,就見姜茶已經走了過來拉開了對面的位置坐下。
明知故問的同時,臉上還掛著笑“你剛剛在跟服務員說什么呢,沒進門就看你在和她說話了。”
“沒事,她說現在店里有優惠活動,問我要不要試試。姜姜你呢,要不要試試”
湯可沁在姜茶落座的時候先前對著服務員的冷漠就馬上轉成了一副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