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么嗎”紀懷瑾問道。
“像什么”
“躍躍欲試要幫新婚丈夫挑衣服的小媳婦。”
姜茶“”
未等她開口,紀懷瑾又努了努唇,示意姜茶看一眼墻上的時鐘“我知道姜老師對我還賊心不死,不過我今天還有事要出去,可惜了。”
說罷,他還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滿是遺憾。
紀懷瑾
看著他眉眼帶笑,開口卻又是惡劣十足的捉弄,姜茶擼起袖子終于忍不住想和他來一場同歸于盡。可無奈手沒人長,還不等伸出去就被他抓住。
紀懷瑾抓著她的手轉了個方向直至房門,聲音沉沉卻帶著隱隱的笑意“還看我要把昨晚被你搞皺了的衣服換下來,你再不走我真要害羞了”
“”
再次拿石頭砸了自己腳的姜茶沉默了兩秒,跟著二話不說直接抽出自己的手就在紀懷瑾的眼皮底下同手同腳的往外頭走。
而看著她略顯詭異卻又故作鎮定的背影。
紀懷瑾想,姜茶應該已經開始在心里問候自己遠方的親人了。
紀懷瑾走后,姜茶回房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后本來也沒準備多留。
誰知卻被紀懷瑾一通打回家里的電話給直接中斷了她的所有打算。
“姜茶,你出門的時候順便幫我把桌上的那份文件帶過來吧。”
電話那頭,除了紀懷瑾的聲音,姜茶似乎還能聽見汽車駛動的聲音。
姜茶還記著早上紀懷瑾鬧她的仇,所以在料定那人已經在路上且懶得再回頭的情況下,唇角一咧故意使壞“我不是很順便哦,要不你求我”
姜茶說完,紀懷瑾那邊沉默了一會。等到再開口時,姜茶想象中紀懷瑾跪地喊女王的慫樣已經被資本吸血鬼所代替
“送文件過來,還是付2000塊錢房費你自己選吧。”
姜茶被紀懷瑾的話嚇得直接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臥槽,紀懷瑾你的房子是鍍金了嗎住一晚上你收我2000”
“沒鍍金,但是你睡了我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
聽到這,姜茶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咬著牙開始自己豐富的心里活動
你他娘的能別說的我跟個女票客一樣行嗎
姜茶這邊在心里頭持續罵娘,而紀懷瑾那頭還在繼續“想好了沒”
殺豬之前都知道挑個好日子,這點破事你急什么急
姜茶心里雖然還罵罵咧咧的,但話到嘴邊卻還是因為擔心等會繼續從紀懷瑾口中聽到更不像樣的話而變成了另一個版本“好的你別說了,小的馬上就來。”
“這么快就答應了真是可惜了,還以為能凈賺2000了。”
那頭,紀懷瑾近乎惡劣的還在佯裝可惜,而這邊,終于聽不下了的姜茶則是氣得在原地跺了幾下腳,而后愉快的決定掛斷了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