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她去了走廊盡頭的窗前發呆。
卻沒想原本一路黏著紀懷瑾的徐妍不知何時走到了自己的邊上。
她看著窗玻璃上映出來的兩個人影,美目間盡是抹不開的墨色“懷瑾哥哥會受傷,就是因為你吧”
路過那家燒烤檔之前,她其實在車上就聽到有人在議論那邊有人因為一個女的打起來了。
對此她本來是毫無興趣的,卻沒曾想在那遇上了紀懷瑾。
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卻為了另一個女人,搞得那般狼狽。
一想到這個,徐妍心里就克制不住的對姜茶更加厭惡。
姜茶低垂著眼眸,并沒有否認“恩。”
“恩你就一句恩”徐妍聽到這里真的是被氣笑了。
她的指尖悄然點在了窗玻璃里姜茶的倒影上。
跟著就如泄憤一般在上面狠狠劃了個大叉“姜茶,你就是個麻煩精。你到底知不知道在遇上你之前,懷瑾哥哥就沒遭過這種罪。
“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該離他遠點。”
指甲劃過窗面時傳來了極其刺耳的聲音。
姜茶這才抬眼,看著徐妍那恨得牙癢癢的樣子。
忽的就笑了下“那你呢愛而不得,很痛苦吧。真可惜,我沒有這個機會與你感同身受。”
說罷,她還側過身來拍了拍徐妍的肩膀,而這一舉動在徐妍看來無疑就是在挑釁。
這會,徐妍真想就這么直接把姜茶從這層窗戶里推下去。
可這個想法才剛形成沒一會,姜茶就被處理好傷口再出來的紀懷瑾給叫走。
見狀,徐妍臉上的陰鷺轉瞬就變成一抹清淺笑意。她順勢跟了過去,本想用送他回家的借口借機支開姜茶。
可下一秒卻被紀懷瑾直接拒絕。
徐妍就站在原地定定看著兩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并肩離開。
她很不甘心,而這越漸瘋漲的不甘也在悄然滋養著邪惡的種子
另一邊,兩人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
紀懷瑾肩上的傷雖然已經處理好,就連那件染血的衣服也早早換了,可看在姜茶的眼中還是有些刺眼。
本就白皙的皮膚此時徒生出了點病態的蒼白,而造成這一切的其實也如徐妍所說都是因為自己。
如果說,她在徐妍面前還能假裝冷靜,可面對這樣的紀懷瑾,所有的偽裝就都變得不堪一擊。
愧疚在心中開始瘋漲,她甚至有些不敢去直視紀懷瑾的那雙眼。
突然,肩上一重,姜茶微側頭就看到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紀懷瑾見姜茶終于舍得抬眼看自己了,于是眉間一挑,佯裝不滿“你這是什么眼神我人都站不穩了,姜老師稍微做一下人形拐杖也不樂意嗎”
“我可沒這么說。”姜茶撇了撇嘴,難得沒有跟他犟嘴,與此同時手也順勢環住他的腰保持兩人間的平衡。
接著,她又一次沉默了下來盡職做著人形拐杖,整個人是肉眼看得出的低落。
見狀,紀懷瑾步子微頓,在姜茶重新看向自己面露疑惑的時候,板正了臉沉聲道“姜茶,你在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