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身后的動靜便猜到是姜茶出來了,于是跟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收線之后就直接轉身看了過去。
下一秒,當他看著此刻距離自己就五米距離的姜茶,唇瓣閉著試圖抿直成一條直線讓人看不出破綻,卻沒曾想微彎起的雙眼已經將他此時的心態暴露無遺。
只見姜茶將自己的那件上衣穿出了包臀裙的長度,褲腳就算是被她已經向上挽了幾圈卻還是略顯累贅,讓人看著總有種她再走兩步就會摔個狗吃屎。
而平日里那總是挽著的頭發此刻也是披散下來不停的往下滴水。
他遞給了姜茶一個吹風機,迎著她略顯哀怨的視線故作鎮定“你先把頭發吹了吧,晚點我再給你找件再小點的。”
說完,紀懷瑾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還補上一句
“上學時候的應該可以吧”
姜茶強忍著想把手上的吹風機往他臉上砸的沖動。
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紀懷瑾,想笑你就笑吧。換藥的時候你別求我”
說完,她輕哼了聲轉身就準備離開。
結果沒走兩步果然就跟紀懷瑾剛剛心里暗想的一般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在地。
見狀紀懷瑾十分“好心”的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也十分聽話的露了出來“沒事吧,要不然你蹦過去吧”
姜茶“你怎么不讓我飛過去。”
聞言,紀懷瑾托腮,像是真的在認真考慮她的建議“如果這就是你當年指的說有人夸你有天賦的雜技的話,我覺得可以。”
“”
猝不及防被面前的人翻了黑歷史,讓姜茶想起了當年自己那個白癡樣。
瞬間臉都黑了
紀懷瑾,你他娘的還是做個人吧。
這么想著時,她已經選擇直接扭頭就走。
另一邊,姜茶拿著吹風機去吹頭發后,紀懷瑾就站在門外靜靜等了一會。
沒曾想,紀懷瑾在外頭等了十五分鐘也沒等到她出來,剛想敲門進去看看就聽見房門啪嗒一聲被人打了開來。
收拾好了的姜茶沒想到紀懷瑾會在外頭等自己,登時就愣了一下。
等到再想開口的時候,就見紀懷瑾勾了勾手示意自己跟他過去。
見狀,姜茶歪了歪頭有些疑惑,但最后還是耐不住好奇跟他進了書房。
誰知她一進去,就見紀懷瑾拿了沓東西放到她的面前。
姜茶低頭瞅了一眼,有些懵逼“這是什么”
紀懷瑾坐到位置上,一手支著下巴眼睛看著姜茶,而另一只手則是平放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賬單,準確的說是上回去醫院時繳納的各項費用。”
“所以”姜茶聳了聳肩,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她的話音剛落地,沒一會果然就聽見紀懷瑾的聲音再次傳來“這就是我要你幫的忙。”
“你不是什么都想攬在身上嗎可以啊,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聽到這里,姜茶已經嗅到了危險,干笑著試圖蒙混過去“我能不選嗎”
姜茶說完卻發現紀懷瑾壓根就沒聽她的,還在繼續。
而臉上笑容也有些意味深長“第一,你請假的這些天直接拎著你的小藥包上崗。我吃虧點包住,至于衣食行就看姜老師你的了。”
“那二呢”
“承惠一萬兩千八,只收現金不轉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