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這過于小心的狀態,最終也使得這個最簡單的環節花了快有五分鐘左右。
姜茶把拆下來的紗布放到一旁,而后視線才停在了那幾條還未好全的紅痕上。
與此同時,紀懷瑾露出來的整個后背也映入眼底。
紀懷瑾的皮膚很白,肩也很寬,讓人看了又忍不住想起上次姜茶覆在他背上時感受到的安全感。
而平日里良好的站坐姿習慣,使得他現在就算是肩上有傷也看不出半點駝背的意思。
就像是一條刻度精準的直尺讓人看著格外舒服。
姜茶沒看過他前面是怎么樣的,不過結合實際猜想著大概也是脫衣有料的那種。
而就是這么一個看了就讓人挺饞的身子,此刻卻平白多了幾道可能要留疤的痕跡。
這么想著,姜茶心里多少是有些失落“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沒摸上兩把”
紀懷瑾的聲音從前面緩緩傳來,哪怕是沒有看到他的表情姜茶也能猜得到那人現在肯定在笑。
姜茶撇了撇嘴,有點破罐破摔的感覺“是啊,是啊。”
說罷,她已經拿著沾著藥水的棉簽往前又湊了湊,聲音輕輕的像是怕影響到手下的動作“疼也忍著點,我準備上藥了。”
這回,紀懷瑾沒有說話,只是身子忽的緊繃了下。
姜茶只當是弄疼了他,于是又不自覺放輕了力道。
眼睛死死盯著前面,整個人顯得專注而認真。
忽然,她聽到紀懷瑾又喊了聲自己的名字。
姜茶剛想問怎么了,就聽到紀懷瑾低嘆了聲像是有些無奈“你離我遠點。”
“不靠近點,我怎么擦啊”
姜茶哼了一聲,在他身后虛虛的舉了下拳頭。
說話間,手上的棉簽也已經被新的紗布所替代。
姜茶再次湊過身去,拿著紗布的手從他身前繞過。
而此時,姜茶才算是明白了剛剛紀懷瑾話里的含義。
她本來只是前傾著身子,可紀懷瑾的突然回頭使得兩人霎時間變得呼吸相近。
四目相對間,一時竟分不清是誰的心跳在偷偷加速。
突然,一聲雷鳴打破了此時屋內的安靜。
姜茶驚了一下,慌忙錯開視線的同時,都忘記自己還在做收尾動作。
動作一大,便使得纏繞在紀懷瑾身上的紗布陡然一緊。
紀懷瑾倒吸一口冷氣,突然就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感。
他喊了聲姜茶的名字,像是有些無奈。
聞聲,姜茶才緩過神來,連連道歉的同時也變得有些手忙腳亂。
最后,姜茶還是成功完成了換藥的整個過程,只是看著紀懷瑾額尖剛剛冒出的細密冷汗,還是有些心虛。
她抱起自己的小藥包站起身來。
而寬大的衣服顯得此刻的姜茶有些嬌小無辜“那什么,藥我已經給你換好,先回去睡了,晚安。”
說罷,她轉身就準備開溜。
結果卻在快要跑到樓梯那邊的時候,再次停下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