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人員走后,姜茶便連忙從他身上溜了下來。
抹平了衣服上的褶皺后才開口問道“是我看錯了嗎我怎么感覺她臨走之前看著我們的視線很不對勁。”
“你沒看錯,她那眼神就是在說我倆做壞事也不知道躲著點。”
姜茶眼微微睜大,顯然是被紀懷瑾這話給嚇到了“你瞎說什么呢,剛剛只是個意外,什么叫做壞事了。”
說話的同時,紀懷瑾已經起身去拿水杯接水,而后重新走到她面前遞了過去“我指的不是這個。”
姜茶接過了他拿來的熱水說了聲謝謝,與此同時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什么意思”
“看到那換下來的床單了嗎”
“嗯。”
“看到那床單上的血了嗎”
“嗯。”
“”
發現紀懷瑾又不說話了,姜茶歪了歪頭還在等下文“然后呢”
話音落地,她看著紀懷瑾越發彎起的笑眼這才意識到他所說的意思。
接著,臉蹭的一下馬上紅了起來。
姜茶心跳得飛快,滿腦子的難為情讓她簡直無言以對。
見狀,紀懷瑾笑了笑。
至于看戲人的身份也隨著兩人的心態變化瞬時轉換“很好,看來是不用我再解釋了。”
姜茶的臉皮始終是沒有紀懷瑾的厚。
于是,因為他意味深長的視線加上剛剛讓人尷尬到摳腳的情況使得姜茶最終選擇裝死“我睡覺去了,別吵我”
姜茶本來說回去睡覺就只是一個借口。
誰知當她沾上床的瞬間也不知道是因為身體不舒服還是什么,反正她很快就陷入到了熟睡當中。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一旁的鬧鐘已經顯示到了下午三點,而紀懷瑾也已經不知道在她旁邊坐了多久。
見她醒了,紀懷瑾便拿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等感覺到溫度降下來了后才稍微放松了些。
他吩咐姜茶先別亂動,而后轉身就往外頭走,等紀懷瑾再出現在姜茶的面前時,他的手里便多了一個暖水袋。
紀懷瑾走到床邊,跟著便將暖水袋遞給了姜茶“拿去暖一下肚子吧。”
“噢。”剛睡醒的姜茶顯得格外聽話,但看起來也更愛耍賴。
她老實接過紀懷瑾給過來的熱水袋,而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對著紀懷瑾說道“我肚子有點餓了,你能給我找點吃的嗎”
“我很好奇你這趟過來,究竟是你照顧我,還是我照顧你。”
紀懷瑾對于姜茶這種順桿子往上爬的行為表示嫌棄,但看著那人沒心沒肺的笑臉最后卻還是留下一句等著而后再次離開。
二十分鐘后,紀懷瑾捧著一碗熱粥重新走了回來。
他看了眼已經躺在床上像個大佬開始玩手機的人,突然有種自己成了打工仔的感覺“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亂吃,就先吃點清淡的。”
姜茶笑嘻嘻的接過了他手里的碗,而后嘗了兩口,登時便豎起了大拇指“這粥就很不錯了你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