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茶倒是表現的沒他那么在意。
只見她歪了歪頭,看著紀懷瑾此時的表情只覺得有些新奇“干嘛,你要用教舒往的那套也來教我嗎還是說就是在擔心我啊。”
聞言,紀懷瑾像是有些生氣,輕哼一聲,眉頭皺的更緊“你沒法教,天資不行。”
見狀,心知紀懷瑾就是生氣自己太過于不在意自己的事情。
于是連忙湊到他跟前,咧唇笑了笑“好啦,別生氣了。我還賺了他一巴掌呢,不算虧。”
“就那么一巴掌,看把你美的。”
紀懷瑾睨了她一眼,繼而才想起進來前聽到的兩人對話“再說了,他罵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急什么。”
“那也不行”
姜茶撇了撇唇,一聽到這里瞬間便認真了起來。
就連抬眸看他時,眼睛都是亮亮的“這回當沒聽見,下回他就能更過分。他沒上過九年義務教育,那我就幫他上”
紀懷瑾聽到姜茶前面的話時本來還挺感動的,但當她說到后面那句話時,頓時又覺得這人怕又是皮癢了。
“你說這話是在暗示我想起些什么嗎”
姜茶抬頭,佯裝不懂。但嘴角一勾,便將她的小心思瞬間暴露出來“沒有哦。”
完了還補上一句“紀醫生你太敏感了,我又沒提你買姨媽巾被人當賊的事。”
紀懷瑾“姜茶,我看你是真的皮癢了。”
次日,比紀懷瑾他們要先幾天回s市的姜茶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去機場搭飛機。
原本紀懷瑾是說要過來送她的,但后來臨時多了個病人姜茶就讓紀懷瑾不用再特地過來。
姜茶拉著行李箱站在路邊等車,可她看著明顯車少人少的地段,正考慮要不要再往前走去搭別的時候就感覺到腰后被人拿什么一把抵住。
跟著她的旁邊就多出了一個帶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他刻意壓低著聲音,整個人看起來便是散發出來一種危險的感覺“老實點,跟我走。”
男子開口的瞬間,姜茶便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姜茶抓緊了行李箱上的扶桿,馬上就有些后悔昨天攔住紀懷瑾去揍他的舉動。
她咬了咬牙,啟唇間吐出兩字“茍詢。”
姜茶被茍詢抵著刀帶走以后,等過了一會一輛小轎車才從角落處開了出來。
車上,助理看了眼旁邊的人,始終有些猶豫“妍妍,我們真的不報警嗎”
“別管他,你就當什么也沒看見。”
徐妍靠著身后的軟墊,細細端詳著自己剛做的指甲。
神情懶懶,像是絲毫不在意剛剛在暗處看到的那一幕“還有就是打電話給懷瑾哥哥,就跟他說我的病情又復發了,讓他如果可以的話就先趕回來看一下。”
說罷,她便直接閉上了雙眼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
而心里也開始為姜茶接下來會發生的所有事情而感到蠢蠢欲動的興奮。
她就不信,姜茶那個女人今晚還能那么好運。
最好,便是死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