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紀懷瑾不欲和他多說什么,留下兩個字就準備離開。
見狀,那本財經雜志就被紀寬扔到了一旁。
他起身走到了紀懷瑾的面前,兩人視線相對間各有各的氣場。
“越大越沒規矩了。”
說罷,他頓了一頓,又看了眼樓上的某個房間,言語滿是不贊同“還有就是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對妍妍好一點。她”
“行了,我很忙,現在真的沒有那個閑工夫聽你說這些。”
紀懷瑾又看了下手上的腕表,像是有些不耐。接著越過紀寬就準備離開。
這回,紀寬沒有再攔著他,而是在紀懷瑾臨踏出門的時候沉著聲音道“過幾天你阿姨就要過生日了,你抽個時間記得過來。”
紀寬話音落地,可留給他的除了紀懷瑾步伐未停的身影,就剩下了一室的沉默。
另一邊,姜茶的電話被茍詢搶走的時候,他的車剛要經過一條快要廢棄了的人形隧道。
見狀,姜茶慌亂間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在看到幾米遠有一棵巨大的榕樹時,姜茶一咬牙便想著堵上一把。
接著就傾身過去,而后趁茍詢還未有所反應時就抓著他的方向盤往旁邊一轉。
接著,在茍詢還來不及剎車的情況下,載著兩人的小車便徑直撞上了那棵巨大的榕樹。
下一秒,前車就被直接頂翻開來,接著就從里頭開始冒起白煙。
姜茶經過片刻的暈眩后,便馬上從茍詢的手中搶回自己的手機。
而后趁著他的腳被壓住還不能掙脫的時候,她便推開來車門直往那個廢棄的人形隧道里跑去。
隧道很長,光線也很暗,姜茶一進來便有些后悔。
但當聽到后頭傳來砰的一聲踢開車門的聲音,姜茶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先是撥通了警察的電話告訴了自己目前的處境和位置,而后等掛斷電話準備再打給紀懷瑾的時候就聽見身后越來越靠近的男音。
“臭娘們,你倒是跑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多遠。”
身后,茍詢正托著一條腿,手上還握著一把尖刀。表情惡狠狠的,在昏暗的隧道之內更顯陰郁。
他死死盯著前面的姜茶,就像是一只靜待捕捉她這只不安分老鼠的貓。
聞言,原本就不敢輕易松懈的姜茶此刻更是有些擔心。
她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人,加上自己此刻孤立無援的境地,正心煩的時候余光便瞄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見狀,姜茶靈光一閃,接著突然就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身后的人,而空著的那只手也悄然摸進了自己的口袋。
指腹摸著里面東西上的開關,靜靜等著茍詢向自己走來。
另一邊,茍詢見姜茶突然停下,還當她是害怕了。
登時便大笑出聲,臉上也閃過了一絲狠厲“現在才知道害怕你早干嘛去了”
說罷,握著刀柄的手便是一揚,冷光閃過的瞬間就準備向姜茶身上捅去。
誰知下一秒,只見原本還老實站著的姜茶突然掏出了藏在口袋里的東西,而后一陣強光便直射他的眼睛。
茍詢捂著眼睛驚叫一聲。
可下一秒就感覺到頭頂被人直接扣上了什么東西,而后一股垃圾的惡臭便直接竄進了自己的鼻子里面。
姜茶看著茍詢被垃圾桶套頭的慘樣,雖然痛快,但卻也沒放下心來。
拿石頭砸向他握著刀的手,等茍詢吃痛丟下尖刀的時候便趕忙撿起,而后憋著一股氣又是直接調頭就跑。
而她這回,絕對是用上了中考體育考試時的那種牛勁。
不為成績,只為逃命。
不過幸好,在姜茶往回跑沒多久,警車的鳴笛聲就傳了過來。
接著,就見幾名警察從上面下來,繼而徑直去制服那邊見勢不妙還試圖逃跑的茍詢。
這回,姜茶才松了口氣直接脫力癱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她也看到了一同下了警車的紀懷瑾迎著光線向自己走來
警局里,姜茶做好筆錄后就在外面的休息室里坐著休息。
她手里捧著一杯熱水,暖意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