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瑾“我沒地方住,姜老師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姜茶搖了搖頭,完美的給他展示了什么叫近墨者黑“不,我是在替你開心。”
她一本正經的說著,而后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那赤裸裸的眼神就差沒伸手抓起紀懷瑾和禹連的手放在一塊“你看,你丟掉的只是一間房,但得到的可是一個能蓋著同一張被子徹夜長談的人,那可是百年修來的緣分啊,信我,這波劃算”
說罷,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轉頭看向了禹連“噢,對了。禹連你那房間好像是單人床吧。不過沒事,兩人再擠擠,暖和。”
一旁,看著正托著腮一臉認真考慮的姜茶。
另外兩個當事人本來還沒覺得有什么的,但聽完表情皆是一遍。
繼而默契的往后退了一步,第一次達成了共識“算了,我覺得還是回去讓阿姨給姜姜去相親角先占個位置吧。”
“我覺得可以。”
姜茶“”
你們這無用的默契,還是大可不必了吧
最后,因著種種原因紀懷瑾最后還是住進了禹連的家里。
禹連的媽媽也是個好客之人,聽完就直接答應了。
而后,在禹連帶著紀懷瑾上去看房間的時候就招了招手讓姜茶先跟她過去。
瞬間,房間里就只剩下了禹連和紀懷瑾兩人。
而這種情況也儼然是讓目前看起來還并不對盤的兩人更顯尷尬。
與此同時,許是姜茶的話就跟催眠咒似的還在腦中反復循環。
以至于紀懷瑾和禹連在進屋的瞬間視線不由得就都投向了最角落的那張單人床上。
而后僅用了一秒就都錯來了視線,各占著一個角落沉默不語。
而就在這時,手里還抓著一根糖葫蘆的姜茶就從外冒出頭來“禹連,阿姨讓我跟你再去采購點東西。”
說完,她又看了眼屋里的兩人噗嗤一下便笑出了聲“欸,不是。你們倆干嘛搞得那么尷尬啊,又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而后又指了指兩人,賤兮兮的“再說了,你有的他不也有嘛。”
聞言,禹連止不住輕咳了聲,還算客氣“姜姜,你好好說話。”
而另一邊,紀懷瑾就并不是那么客氣了。
只見他直接走到姜茶旁邊將她給拎了出來,而后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糖葫蘆舉過頭頂。
對著她就算踮起腳也抓不到的無謂抵抗視若無睹“糖吃多了不好,沒收。”
姜茶的手還死死抓著他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很是不服“你這是伺機報復”
然而紀懷瑾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平靜的讓人完全看不出一點話里該有的吃驚“巧了,被你看出來了。”
說罷,他抓著那串糖葫蘆就在前面走,而后面則是追著那穿得跟紅包一樣喜慶的姜茶。
兩人身后,禹連看著眼前的一幕終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面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就被人拐跑了,不是上來叫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