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紀懷瑾的恩師了。
“所以你今天是準備去見一下他們的”
“嗯。”
見紀懷瑾沒有否認,姜茶雖然心里也挺高興的但多少還是有些忐忑“要是這樣的話,你帶我去不太好吧。”
紀懷瑾的目光最終停在了一頂小紅帽上,帽子的兩邊還掛著兩個小毛球看著極其可愛。
與此同時,又看了眼姜茶,像是十分有趣她此刻緊張的樣子“別緊張,又不是去見家長。再說了要是真較真起來姜老師和我在某種情況上來說不都已經相互見過家長了嘛。”
姜茶“”
我竟無言以對。
半個小時后,齊教授家的門鈴被人按響。
接著當他打開門時果然就看到了屋外站著的兩人。
瞬間眼睛一彎便趕忙將紀懷瑾和姜茶迎了進去。
兩人剛落座,還不等紀懷瑾跟他介紹姜茶,就見齊教授已經先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看著姜茶似乎是在回想著什么“小姑娘很眼熟啊。”
說罷,還不等姜茶反應過來,就見齊教授突然一把拍了下掌。
繼而笑盈盈的看著姜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每次上選修課都坐在懷瑾后兩排,然后一點名起來回答問題又是一臉蒙的小姑娘嘛。”
一聽到這里,紀懷瑾眉間一挑就側頭過去看了眼姜茶。
而當事人此時,突然就有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果然,下一秒姜茶就聽到齊教授繼續道“我當時還在想,你明明一看就不是對心理學感興趣的樣子,怎么就還總是風雨無阻的跑來上課。”
說罷,齊教授就摸了摸自己并不算長的胡子。
繼而看著兩人笑得見牙不見眼“現在想想,看來當時你感興趣的并不是我這老頭子的課啊。”
另一邊,那些年自以為藏的很深的姜茶怎么也沒想到會被面前這個都沒打過幾次交道的齊教授直接戳破。
她就想不明白了,選修課室里坐了那么多人,齊教授怎么就獨獨記住了自己。
瞬間,昔日的勇敢茶茶,現在就只想做一只會鉆洞的猹
然而,齊教授那頭就好像是生怕還不夠刺激她。
于是,又猛不丁來了個狠的“所以你倆現在是在一起了還是結婚了”
聞言,姜茶默了,同時很想補一句我出家了。
與此同時,邊上的紀懷瑾終于舍得開口。
只見他先是看了眼姜茶目光饒有趣味,而后才坐直著身子回答齊教授“還沒。”
他的一句話,看似回答了,又好像并沒有。
讓人根本無法清楚的得知紀懷瑾回答的意思是還沒在一起,亦或是還沒結婚。
從而只能默認兩人確實是定好了關系。
而儼然,齊教授也是如此認為的。
于是笑容越深,連連叫好。
對此,姜茶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下,無法插話的同時只能默默做著那只沉默的猹。
中午的時候,齊教授也把紀懷瑾和姜茶留下來吃了午飯。
本來還想著飯后再好好聊聊,沒曾想卻因為臨時有事只能先離開幾個小時。
他看著站在門口送自己的兩個人,抱歉一笑“明明是來做客的,現在卻要麻煩你們照顧小月,真是抱歉啊。”
紀懷瑾笑了笑,而后溫聲道“教授你客氣了。”
姜茶站在紀懷瑾的旁邊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笑得有些靦腆“是啊,齊教授,舉手之勞罷了,您這么說我們反倒要不好意思了。”
聞言,齊教授這才放心下來,與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后就趕去接現在在路邊等著自己的妻子。
齊教授走后,隨著大門被再次關上。
屋里就只剩下了姜茶,紀懷瑾以及臥室里那個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正在睡覺的小豆丁。
而先前齊教授在紀懷瑾面前爆的那些關于自己的料,也使得此時的姜茶在面對紀懷瑾時是極其的緊張。
于是,她便準備裝作去看小月的情況轉身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