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帶你玩,和陪你玩,這一看就不是一個意思上的。
所以,哪怕是不清楚他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姜茶還是免不了心間一動。
跟著就在紀懷瑾詢問的目光下重重點了點頭“好。”
接著,姜茶真的就是按著h市地頭蛇的標準帶著紀懷瑾到處亂逛。
期間,兩人還路過了一條古色古香的巷子口。
紀懷瑾本以為姜茶是準備帶著自己繼續往前走,誰知她卻一個轉身就拉著她進了那條熱鬧的巷子里。
巷子的盡頭,是一潭湖水,而遠處湖水的中央似乎還能看到旅客在上頭劃船。
而巷子的兩邊則是擺著各種小攤,墻上還掛著一排逢年過節都能見得到的紅燈籠,攤販們在路人過路的同時賣力吆喝,看著格外熱鬧。
石板路上,還能瞧見一兩根孩童玩剩下的煙花棒。
姜茶拉著紀懷瑾直接往里走,很快便停在了一個賣糖葫蘆串的攤販面前。
只見她指了指最上面的那一串,而后回頭直接對著紀懷瑾道“我要這串。”
“你倒是一點也不客氣。”紀懷瑾笑罵了聲,但還是自覺拿出了手機往墻上的碼掃了一下。
姜茶接過老板給她取下來的糖葫蘆,沖著紀懷瑾便做了個鬼臉“誰讓你昨天搶了我的。”
見狀,紀懷瑾也毫不客氣的輕掐了下她的臉頰,勾唇間便調侃了句“所以這就叫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姜茶拍開了他的手,繼而伸著根食指搖了搖。
裝得老神在在“錯,這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
“小兩口感情真好啊。”
突然,邊上的攤販老板笑盈盈來了句,而后對著姜茶又是指了指她邊上的紀懷瑾“小姑娘眼光不錯噢。”
這回,還不等姜茶開口,紀懷瑾就已經先一步開口。
只見他對著老板笑了笑,而后又在他的糖葫蘆架上取多了幾串“謝謝老板。”
說罷,將錢也一并都付好后紀懷瑾就拉著姜茶又往另一個小攤走去。
路上,姜茶撞了下他的胳膊,臉頰處的微紅還未褪去“紀懷瑾,你都不解釋一下嗎讓人誤會了怎么辦。”
聞言,紀懷瑾側頭看了她一眼,忽的就笑了聲“你認識那老板”
姜茶搖了搖頭。
“那你還怕什么,我都不嫌吃虧,姜老師倒是先慫了啊。”
“誰慫了。”姜茶撇了撇唇,小聲嘀咕。
與此同時,總有一種被紀懷瑾轉移了話題的錯覺。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巷子的盡頭。
紀懷瑾看了眼不遠處的售票處,繼而指了指湖水間的那些游船看向姜茶問道“要劃嗎”
聞言,姜茶像是有些猶豫,但很快就又答應了下來。
于是,兩人便去了售票處那邊買了票而后踩上了一條僅限兩人乘坐的小船。
期間,因為姜茶從沒碰過船槳,所以理所當然的那個劃船的職責就落到了紀懷瑾的身上。
待到紀懷瑾劃著小船快經過前面拱起的石橋時,旁邊離得很近的那對小情侶的對話就傳到了兩人的耳邊。
而他們的對話,無非就是熱戀小情侶間的那些肉麻話語。
對此,紀懷瑾看著像是沒什么反應。
而姜茶卻不然,只見當載著兩人的小船穿過石橋下并與那對小情侶錯來距離后,姜茶才輕笑出聲。
紀懷瑾有些不解“你笑什么”
聞言,姜茶手肘抵在膝上,而后撐著下巴看了眼紀懷瑾。
兩雙眼睛黑白分明“紀懷瑾,其實我最開始是不想上來的你知道為什么嗎”
“”
難得見到紀懷瑾觸及知識盲區,姜茶開心之余也有著些許竊喜。
而為了在他面前表現一番,接著姜茶就沉著嗓子故作高深“你們外地人不清楚,但是在這邊長大的人打小就都有聽過關于這個湖的故事。”
紀懷瑾不語,像是在示意她繼續。
與此同時為了配合姜茶營造所謂的神秘氛圍也停止劃船將小船先是停在了一個人少的邊上。
對此,姜茶滿意的同時也沒忘記繼續。
只聽她極其煞風景的張口便來了句“聽說曾有一對情侶因不受祝福,所以迫于壓力最后雙雙從剛剛那條橋上跳了下來。雖說故事的真實性有待考究,但是卻還是會時不時出現一些奇怪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