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紀懷瑾已經將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
目光饒有趣味“沒聽清嗎我讓你可以下單了。”
“”
我能拒絕嗎
我實在是丟不起那個臉啊
姜茶一想到自己房間的墻上貼上了幾米長的紀懷瑾橫幅,而后接受眾多親戚朋友的圍觀。
瞬間她就覺得地球已經不太適合自己居住了。
然而,紀懷瑾卻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趁著姜茶愣神的時候就已經給她挑好了鋪子,并拍了拍姜茶的肩膀意圖十分明顯。
見狀,姜茶還能怎樣,只是含淚為自己的一時嘴炮而付了那高額“巨款”。
然而,紀懷瑾看著姜茶那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卻是笑了笑。
跟著抬手就放在了她的頭上摸了一下,聲音緩緩“真乖。”
夜里,紀懷瑾也不知道發什么神經非要姜茶給他講故事。
姜茶本來是拒絕的,誰知那人卻是指了指她藏在口袋里露出一角的豬頭紅包,意思十分明顯。
最后,毫無懸念的她便放棄了抵抗。
并充分發揮著自己當了老師后的風范,聲情并茂就給紀懷瑾講了一只貪錢的豬,在遇上了無良商家后成了烤乳豬的故事。
然后說到最后,她自己反倒是先一步睡著了。
紀懷瑾看著那已經靠在床邊睡著了的姜茶,只覺得有些好笑。
他伸手戳了戳姜茶露出來的一半臉頰,本想看她會有什么反應,沒曾想卻被姜茶換了個方向一把拍開。
而另一只手則是直接搭在了紀懷瑾還扎著針的手背上。
紀懷瑾倒吸了口冷氣,看了眼那開始有些鮮血回流的管子,正想嘆氣,巡床的護士就推門走了進來。
而當她看到姜茶正毫不客氣壓在紀懷瑾還在吊瓶的手上時,秀眉一皺。
剛想將人叫醒好好說叨一會的時候卻見紀懷瑾食指豎在唇邊搖了搖頭道“別叫醒,她就是太累了。”
“年輕人,你倒是會心疼人。”
聞言,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糧的護士有些哭笑不得,但最后還是聽了紀懷瑾的話沒有吵醒姜茶。
等到幫他拆了針頭換上止血貼后就轉身離開。
等人走后,紀懷瑾就直接下了床走到了姜茶的邊上,他垂眸看了眼始終睡得很舒服的姜茶,終是無奈的笑了笑。
而后認命般再和上回一樣,一手環著她的肩,一手抱起她的腿直接把姜茶抱起放到了床上。
而后身份調轉,下一秒,紀懷瑾就成了坐在椅子上支著下巴發呆的人。
他看著病床上的姜茶,接著就伸過手去幫她理了理散到了臉上的頭發。
而后指腹劃過她的臉頰最終停在了姜茶的額間。
聲音輕輕,卻在黑夜當中顯得格外清晰“姜茶,也就只有你那么天真會覺得那點時間就足夠人睡著了。”
“不過無妨,這筆賬啊咱們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