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堯“”
紀懷瑾上車的時候,姜茶偷偷瞄了眼他的身后,忍不住小聲問了句“不讓池堯跟我們一起走嗎”
姜茶話剛說完,就被紀懷瑾透過后視鏡看過來的死亡視線嚇得馬上收住了聲。
她想著
算了,池堯什么的還是讓他自己走回去吧。
自己保命要緊
而也因為姜茶老實的沉默了下來,以至于車廂里陷入好一陣的死寂。
等到紀懷瑾再開口跟自己說話的時候,他們已經離何芹的所在地不遠了“姜茶,你是真能耐了啊,都學會替別的男人擋刀了。”
紀懷瑾聲音沉沉,有種懷怒未發的感覺。
聞言,姜茶小聲嘟囔著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神“我現在不是沒事嘛。”
吱呀
急剎車傳來的刺耳聲音震得人耳膜難受,接著姜茶就聽見紀懷瑾冷笑了聲“怎么要不我現在就載你回去讓狄銘補兩刀”
姜茶干笑著,聽他這話只覺格外瘆得慌“那倒也不必。”
“不會啊,我看你還挺想的嘛。”
說罷,他還扯了扯嘴角,明明是笑著,但是看在姜茶眼中卻滿是危險的信號。
姜茶扯了扯他的衣袖,賠笑著試圖消火“我不想,真不想的,你要相信沒人比我還貪生怕死”
“”
然而這回,姜茶故意搞怪的話語卻沒再起到半點作用。
只見紀懷瑾抽回了自己的衣服重新駛動車子,目光直視著前方徹底不再和姜茶說話了。
而他那周身充斥著的濃濃低氣壓,也在叫囂著告訴姜茶。
這回,她真的完了。
姜茶的第六感真的很準,因為一直到最后到了何芹住址,紀懷瑾都沒再跟自己說一句話。
見狀,姜茶只能癟了癟嘴老實跟在他身后,暫時做只沉默的鴕鳥。
而許是紀懷瑾身上帶著的戾氣,讓他在直奔何芹家中的同時沒有一人敢攔他。
而等到兩人大步進了客廳的時候,就發現閔藍因已經站在那里與何芹對峙。
而她的旁邊則還站著個禹連。
閔藍因雙臂環于胸前,神情冷漠。
而多年在社會上的磨練,使得她此刻看起來比起一個柔弱的母親,更像是個勢在必得的談判者“我來這里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只想要回我的兒子。”
何芹悠悠然的剪著自己的指甲,聞言卻是不為所動“那是我的孫子憑什么要還你。”
“當年要藍因打掉孩子的是你們,現在回頭搶孩子的也是你們。”
紀懷瑾走到了何芹面前,繼而直接坐到了她的對面“怎么,是這些年的縱情聲色終于讓狄銘不孕不育了”
與此同時,雙手交疊在膝上的同時,指尖也在一下一下叩著疊在下面的手背。
而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更是讓何芹直接氣紅了臉“紀懷瑾,你還懂不懂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