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紀懷瑾又開始對著他的電腦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她看著紀懷瑾的眼下因為連日來的忙碌而出現的淺淺烏青,當即就走過去果斷將他的電腦關上。
繼而雙手環胸,一副強勢的樣子“別看了,今天晚上早點睡。你拿鏡子看看自己的眼睛,我都怕一覺起來你的骨灰都涼了。”
“看來你是真的挺想看我死一個的。”
都開始惦記我的骨灰了。
“紀醫生,你要知道什么叫做忠言逆耳。”姜茶眨了眨眼,然而眼里調侃的意思卻是十分明顯。
“你確定這不是叫做危言聳聽”
說到這里,紀懷瑾自己都忍不住要開始懷疑姜茶的語文是不是閔舒往教的了。
話音落地,遠在別處還摳著手在做數學題的閔舒往就狠狠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想著嗯,肯定是隔壁桌的小麗在想我了。
另一邊,姜茶被紀懷瑾的話說得一愣,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昧著良心繼續胡說八道下去。
然而還不等她有所打算,自己的手機就收到了小優發來的信息。
姜茶拿過來一看,臉上便勾起一絲諷笑。
自從上次在同學聚會上見到紀懷瑾以后,她就總是時不時會發信息過來試探姜茶。
甚至還想從她口中得到更多關于紀懷瑾的消息。
一看就是別有心思。
姜茶將手機遞到了紀懷瑾的面前。
繼而撇了撇唇,語氣有些酸溜溜了“紀醫生魅力不減當年啊,這都隔了多少年了人家還對你念念不忘的。”
要說小優對紀懷瑾,當年絕對是恨不得全學校的人都知道自己對他有好感的事情。
她過于張揚的愛意,甚至讓姜茶都曾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紀懷瑾。
畢竟她對于感情,就是思想上的慣犯,行為上的慫蛋。
唯一一次主動的就是五年前要送的那封情書,結果現在想想
嗐,還是別想了。
丟人。
而另一邊,就在姜茶陷入回憶當中的時候,紀懷瑾拿著毛巾幫她擦頭發的動作卻是不停。
繼而眉間一挑,反過來打趣道“人家哪有你厲害,喜歡一個人就跟打地道戰似的。
要不是當時齊教授告訴我你的那些黑歷史,我怕是到現在都不知道姜老師對我早就圖謀不軌了。”
聞言,姜茶默默睨了他一眼“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然而,紀懷瑾卻像是被她的話勾起了興趣一般。
準備將這個話題進行到底,與此同時還煞有其事道“不過說實在的,得虧你當年沒敢主動。不然我都怕年紀輕輕還不等出社會長長見識就被你辣手摧草了。”
“你他”
聽到這里,姜茶差點就沒忍住爆粗。
然而還沒等說完,紀懷瑾就已經先一步從后捂住了她的嘴。
繼而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搖了搖頭“噓,好好的孩子,可不能白長了張嘴啊。”
姜茶“”
這話確定不是在說你自己
姜茶拍開了他的手,雖然氣呼呼的但還是將到嘴的臟話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