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瑾喂她喝了一點水后就帶著姜茶往休息間里去。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一看便是他今天約了見面的人。
接著,紀懷瑾就哄著讓姜茶先在休息室里睡一覺。
說是他就在外面,等和人談完事以后就會回來。
聞言,姜茶倒是少見的配合,點了點頭便順著紀懷瑾的動作躺回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見狀,紀懷瑾這才放心地走了出去,與此同時與紀寬早就是舊相識的林遠楊也已經在敲了辦公室的門后走了進來。
他看著紀懷瑾從休息室里出來,還像是有些吃驚的樣子“打擾到你休息了”
紀懷瑾搖了搖頭,將林遠楊請到另一邊坐下后,剛準備和他談合作上的事情。
就聽見休息室里突然就傳來了姜茶的聲音。
她拔高著聲線,話語間還帶著點濃濃的醉意“紀懷瑾,我沒衣服穿了”
事實上,姜茶的意思是她的衣服在剛剛喝水的時候被濺濕了一點,睡著不舒服。
但這話聽在其他人的耳中就多了點旖旎的意思。
接著,林遠楊就掃了眼紀懷瑾。
言語之中滿懷深意“懷瑾啊,要不我們還是下次再約吧。你現在應該挺忙。”
紀懷瑾“”
看著林遠楊的表情,紀懷瑾就知道現在解釋什么人家也不會信的。
所以索性也就不解釋了,對著林遠楊抱歉一笑“嗯,確實有點忙。”
林遠楊“”
好家伙,論臉皮厚度,果然還是你紀懷瑾一騎絕塵。
等林遠楊走后,紀懷瑾才嘆了口氣回到了休息室里。
而打開門的瞬間,就看到姜茶已經不知在什么時候把自己卷成了一條春卷在那四周圍滾著。
與此同時,她在看到紀懷瑾時還咧著唇一臉沒心沒肺“你回來了啊。”
紀懷瑾走過去將她一把撈起,也不再將她往床上扔,轉而就抱著姜茶直接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他掐了下姜茶的臉頰,沒好氣道“是啊,我回來了。”
說罷,他才瞥了眼姜茶。
說話間語氣顯得有些咬牙切齒“去夜店就算了,你還喝酒。要不是我媽讓酒保事先攔著,你估計都不知道要被池堯拐到哪里去了。膽子可真大啊,姜老師。”
“那你呢”聞言,姜茶的腦子里不自覺就想起了早上的那一幕。
當即小臉皺著,又開始在紀懷瑾懷里亂動了起來。
可奈何她之前已經把自己包成春卷的行為。
以至于就算是紀懷瑾不用怎么使力氣,姜茶自己也掙不開本就有的束縛。
“這又關我什么事”紀懷瑾眉間一挑,只覺得自己多少有些冤枉。
然而下一秒,就見姜茶先是讓他把自己從被子里拉出來。
而后就學著平日里紀懷瑾對她那樣,雙手直接捏上了他的臉頰往兩邊拉了拉。
見那人不反抗,才解氣地收了手而后道“怎么,你都忘了中午跟小優去吃飯的事情了”
說罷,她還作勢叉起了腰,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老實交代,你倆早上干嘛去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可是有線人的我跟你說。”
聽到這里,紀懷瑾算是確定了這人確實是喝大了。
畢竟要是放在平日里,姜茶就算再吃醋也都不會像此時那般囂張。
就好像自己只要稍微沒有點坦白從寬的態度,就會直接撲上前給自己狠咬一口。
這么想著,紀懷瑾就已經不自覺笑了起來。
跟著手一擋,預判了姜茶的預判成功止住了她準備湊過來咬人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