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展風其實本來就有要事在身的,所以并沒有和他們再多聊很久便先走了。
等到車上只剩下姜茶和紀懷瑾的時候,紀懷瑾還有些不放心的又看了幾眼姜茶。
“你確定沒什么事”
聽到這里,姜茶心道紀懷瑾管起人來時確實是有點黏人。
接著又重重點了點頭,繼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復又補上了句“如果不算上池堯在我面前打掉了那個就快疊好的樂高的話,那就確實沒什么事的。”
紀懷瑾默了兩秒,繼而板正著張臉便幽幽來了句“那他還真是挺無聊的。”
“”
姜茶抬眸,繼而湊過身去反問道“怎么,你還希望我們發生點什么嗎”
話音落地,她的額頭就被紀懷瑾不算大力地敲了一下以示警告。
姜茶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正想表示不服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了池堯最后說的那句話。
當即雙手環胸,一副你有權保持成默,但你所說的話將成為呈堂證供的樣子。
眼瞅著他“紀懷瑾,你說老實話,你是不是有事情瞞我”
“池堯跟你說的”紀懷瑾頭也不回,視線依舊停在前面。
接著,還不等姜茶再說什么,本就已經打算攤牌了的紀懷瑾也沒再繼續瞞著。
接著就在姜茶灼人的目光下將最近的發生的事情一點一點的跟她說清楚。
原來,紀寬當初想讓紀懷瑾和夏小優結婚其實是還有另外一個原因的。
因為夏小優的父親底下是有一條很賺錢的線,雖然來錢快,但也因為賺的錢不太干凈,所以保險起見一般是不會和別人去分一杯羹的。
但是當時紀寬也想摻一腳進去,卻苦于一直沒找到機會。
所以在得知夏小優對紀懷瑾有意思的時候,紀寬便想著利用紀懷瑾和夏小優的婚事和夏父達成合作。
而紀懷瑾也早就發現了這點,并且不希望紀寬真的去摻合進去引來一身腥。
所以在和紀寬因為姜茶的事情發生爭吵后,紀懷瑾借勢便和他鬧翻從而從紀寬的公司脫出,并找上了游展風。
兩人其實很早以前就一起合伙開了公司,并且在s市也是早有名氣。
只不過紀懷瑾一般都在幕后,所以并沒有多少人知道公司的老板其實不止一個。
兩人這段時間就是在暗地里調查夏父手里的那條線,并且找準時機毀了。
至于紀寬那邊,隨著他年紀越大,也不知道怎么,他所做的很多事情開始讓紀懷瑾不敢茍同。
所以,紀懷瑾擔心他以后還會再出現這種事情,搞得晚年不保還把整個公司都給搞沒了。
所以私底下也開始在收他公司的股份,相當于很快公司的主事人員就會由他變成了紀懷瑾。
聽到這里,姜茶忽的一個激靈就覺得紀懷瑾平時對她,真的算是客氣了。
與此同時,她啟唇開口,問出了另一件比較好奇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你這段時間怎么連南院也不回去了”
聽完紀懷瑾前面說的話,姜茶已經完全不相信所謂的南院受壓,而紀懷瑾只能暫時落魄離開的鬼話了。
果然,在紀懷瑾聽完她的問題后唇角便是一勾,眼底帶著狡黠“那當然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
“其一自然是要做戲做全套,并且這件事情不容易做必須要耗費不少心力,所以只能順勢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