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瑾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徹底沉默了。
而身后,姜茶也似乎發現自己剪殘了的事實,已經老實地收回了手并在他背后干笑著“看看習慣就好了。”
“你確定”紀懷瑾指了指自己那跟狗啃了似的劉海,發出了靈魂深處的提問。
說罷,紀懷瑾又頓了一頓,繼續問道“你確定我明天頂著這腦袋去醫院,人家能相信我是個正經醫生”
姜茶小心翼翼地把他身上的毛巾拉開,繼而撣掉了上面的頭發。
笑容也變得有些心虛“紀醫生,你要相信自己。”
紀懷瑾“”
紀懷瑾默默起身,繼而沉默著就像是要回樓上去。
見狀,姜茶連忙跟了過去,還當那人是生氣了“欸,你要去干嘛啊”
“找個帽子去外面找個專業的修一下。”紀懷瑾回頭白了姜茶一眼,說話的時候都感覺有些咬牙切齒。
聞言,本就心虛的姜茶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干笑著附和幾句“確實確實,找個專業的修一修肯定還有得救。”
紀懷瑾“救不回來,我就也給你剪一個同款的情侶頭。”
姜茶“”
說這話那可就太客氣了。
十分鐘后,小區附近的一家理發店里就迎來了一男一女。
男的穿著一身黑,臉上戴著口罩,頭上也戴著一個黑色帽子將頭發悉數藏在里面,乍一看還以為是過來收保護費的。
而站在他旁邊的女人就相對正常了一點,就是那時不時湊到那人邊上賠笑的樣子總有一種做錯了什么事情后的心虛感。
老板正想著兩人身上是發生了什么狗血事件的時候,男人就已經坐到了其中一把椅子上面。
聲音低低,聽不出什么情緒“老板,我要理頭發。”
不是剪,而是理。
老板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好奇,可當他看到男人摘下帽子以后他便懂了。
嗯,這個狗啃頭確實是有必要理一理。
他憋笑著走到了紀懷瑾的身后,攆了兩下他的頭發繼而故作鎮定地說著“先生準備怎么個弄法呢”
“把它弄正常了。”
老板“”
好一個樸實無華的心愿呀。
這么想著,老板就已經隨手拿了把剪刀過來,那手勢一看,再和姜茶之前的一比。
便能看出什么叫做專業。
“先生,您這個頭發吧,我只能稍微給你再修一修了,畢竟先前被剪得太短了,我要是再繼續下去很容易讓你看起來會有點嗯你懂的。”
老板說話的同時,姜茶已經感覺到了紀懷瑾看過來的死亡視線,對此,她只能扭開頭裝作不知。
然而,就在兩人陷入只有他們自己明白的詭異沉默中時,一點不知情的老板看著紀懷瑾的頭發。
哪怕他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只眼睛,但從自身氣質上還是能看出紀懷瑾長得絕對不差。
所以實在是想不通這帥哥怎么就這么想不開會對自己下如此毒手。
以至于他說話間,都還帶著點不理解“先生,您這頭發是在哪里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