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我有可能永遠都無法破解那個密碼。”夏洛克平靜的說,“以及失去了一個有意思的對手。”
然而實際上這個有意思的對手的其中一部分根本就是莫里亞蒂,那個總是喜歡制造精致的犯罪框架的犯罪大師。或者更準確的說,一個非常擅長玩弄人性的心理學大師。
而一旦所有的謎底解開之后,艾琳艾德勒身上的那層神秘的光環也就消失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約翰。”夏洛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華生說,“除了家人之外,我只給別人發短信,不會回別人的短信,更不會在短信里面跟人講笑話并且試圖說服對方。”
說完,他一甩自己的睡袍衣角,走進臥室甩上了門。
“砰”華生被這個聲音給震的抖了一下,事情怎么又扯到短信上面了
因為這件事,華生整個晚上都在床上翻來覆去,第二天早上頂著兩個黑眼圈兒出門拿報紙的時候都感覺腦袋發暈。
“早上好,約翰。”晨跑回來拿報紙的米亞看到隔壁的好醫生,熱情的沖著他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米亞。”華生不是很精神的回了一句,打了個哈欠,感覺需要回去再補個覺。
昨天晚上睡得太晚,現在感覺頭好暈。
但是看到束著發帶一身運動裝活力滿滿的米亞,華生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想起來了她之前懟的夏洛克啞口無言還郁悶了好幾天的事情,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怎么看一個平時不喜歡跟人交流的人經常跟工作伙伴爭執,總是試圖說服對方同意他的看法”
“”米亞愣了愣,這什么奇怪的問題這么沒頭沒腦的讓她怎么回答
不過作為一個好鄰居,她還是認真的給出了一點兒自己的看法,“這要看兩個人之間到關系還有環境,如果是單純的工作環境跟關系的話,這說明那個不喜歡跟人交流的人有著強烈的掌控欲,希望工作伙伴對自己完全服從;如果不是那么單純的工作環境跟關系”
她挑了挑眉毛說,“那就要看是什么樣的工作跟什么樣的關系了。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那個工作伙伴對不喜歡跟人交流的人來說是特殊的存在。”
米亞有注意到華生在使用了男性的稱呼來指代那個人,敏感的意識到了一些事情。但是既然對方沒有明說,那她也不會去做無端的揣測。
不過她是真的很好奇夏洛克福爾摩斯又對華生醫生做了什么事情才導致了他這么的糾結
“呃,我昨天忘記了問一個問題。”華生拎著報紙上了樓,對已經坐在桌子邊上喝咖啡的夏洛克說。
“hat”夏洛克看了一眼華生,微微皺眉,他遇到了隔壁的那個馬洛里了
“你之前對這件事還是挺有熱情的,”華生看著挑起眉毛的夏洛克,堅定的說,“至少表現的很有熱情,是什么讓你之后改變了態度”
雖然夏洛克說艾琳艾德勒只是一個有意思的對手,但這本身就說明了一些事情。可昨天夏洛克的態度變化的簡直不要太快,明明他之前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