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金花婆婆不但武功高強,便是在用毒上面也是大行家,遇到這種敵人真是想逃都沒有地方逃,只能籌謀著死遁。可是紀曉芙卻能夠靠著自己的武功壓下這金花婆婆或許以往她都錯了。
米亞并沒有去管胡青牛夫婦二人的心思,剛剛她扯開金花婆婆的衣領便是為了觀察她的脖頸處是否如她所猜測的那樣跟臉部有對不上的顏色,現在看來果然不錯,這人臉上確實是帶了
“金花,金花,這名字真是好聽。”米亞拉起了金花婆婆的手細細觀察,“瀟湘江頭三月春百,柳條弄日搖黃金。光是聽著就讓人想要一睹芳容,你這雙手這么漂亮,想必本人也是一個絕色,為何偏偏想不開要遮起來呢”
她笑衿妗的捏著金花婆婆那雙跟臉上的皺紋完全不相符的手,聲音溫柔,仿佛是在情人耳邊低語,卻讓金花婆婆驚駭欲絕。
她頂著金花婆婆這個名頭行走江湖多年,一直都把身份掩蓋的很好,哪想到今日會被人拆穿
“我與你無冤無仇”她忍不住放軟了語氣,再不像是方才那邊想要一杖打死眼前這個女人般兇狠,試圖讓眼前這個可怕的女人放過自己。
她自知自己的身份若是暴露肯定得不到好,自然是不想要被扯下臉上的面具的。
可是米亞又怎么可能遂了她的心愿
“可是也沒見你剛剛對我手下留情啊。”米亞嘻嘻笑道。
她伸出自己的手指,在金花婆婆的脖頸處摸索,想要找出跟皮膚的接縫處,可是這制作的果然是十分精細,她摸了半天居然沒有摸到接縫,心中也很是煩惱。
若是她的猜測是真的話,那么這金花婆婆的用處就大了,可是這面具拿不下來卻也是一件煩心事。
當下,她就決定要先把金花婆婆丟在這里,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配制一些藥水,來融化她臉上的膠。
“紀姑娘”胡青牛戰戰兢兢的開口,喚住了米亞的腳步。
“嗯”米亞回頭,這是要做什么
“我這里有可以融化的藥水。”他給王難姑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去藥房里面找藥水。
他自來好奇心重,又喜歡研究各種各樣的東西,便是這種他從不會用到的也是有過研究的,更不用說他打算跟王難姑死遁,說不得要用上這東西掩蓋身份,家中自然是有的。只不過那東西放的隱秘,卻是非他夫婦之外的人能夠尋到的了。
當下王難姑取出化膠的藥水,細細的涂在了金花婆婆的下巴脖子處,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見她皮膚似是開裂一般翹了起來。
“這面具制作的果然精細。”胡青牛嘖嘖稱奇,他自己準備的面具卻是沒有這么精細的。看來這金花婆婆身上果然藏著一個大大的秘密,否則的話也不會戴著這面具戴了十年。
米亞卻不管胡青牛的想法,她將金花婆婆的面具揭了下來,便見到了一個高鼻深目的貌美混血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