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們齊名的是同樣來自于歐洲貧民組成的勢力,意大利黑幫。
剛開始的時候彼得還沒有發現,他更多的是思考自己本身的問題,但是平靜下
來之后就不難發現這件非常明顯的事情。
說老實話,如果在最開始的時候知道這里是愛爾蘭人的聚居地的話,他可能不會選擇居住在這里,畢竟他的口音太過明顯,沒準兒就會被這里的人排斥。
但是現在既然已經住下來了,那么就應該利用這點來為自己謀取一些好處。
彼得看了杰克一眼,決定他應該學學對方的口音,至少在回到英國之前,讓自己生活的更好一點兒。
從這點來看,不得不說,彼得要比杰克精明多了,也善于觀察多了,這可能跟他平時總是接觸一些說話繞來繞去的老狐貍有關,畢竟想要搞明白政治上面的那點兒事也是很費腦子的。
“現在你知道了,或許我們可以求助那些已經在這里打下了基礎的城市老板們,包括米亞想要開一個小農場的事情。”彼得垂下了眼簾,繼續攪著他那碗番茄奶油湯,慢吞吞的說。
愛爾蘭人很抱團,他們會幫助自己的同胞。相對于幫助別人需要付出的代價,愛爾蘭人付出的要少的多。而城市老板,則是那些已經打拼出來了的成功愛爾蘭人士的稱號。因為長期處在英國人的壓迫之下,愛爾蘭的政治嗅覺要比意大利人靈敏多了,很多人開始向著政治方面努力,試圖將自己的同胞們給帶出貧困的泥潭。而美國在十九世紀下半葉的飛速發展當中也讓城市的管理出現了大量的真空現象,很多愛爾蘭人借此趁虛而入,成為了城市中的實際管理人,并且逐漸向著政治核心靠近。
杰克或許不清楚這種情況,現在的彼得也不會了解后來的事情,但是米亞知道,后來的愛爾蘭人在美國真的掌控了政治核心,那位著名的肯尼迪總統先生不就是愛爾蘭人嗎
想到這里,米亞皺起了眉頭,剛剛在船上的時候她沒有仔細看,好像她在摔倒之前把房間里面所有的東西都給轉移到了珠子里面
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珠子里面,米亞發現那并不是她的錯覺,房間里面的東西確實都被轉移了,空地上一堆亂糟糟的雜物堆在一起,除了擋在最前面的酒柜之外,還有夾在酒柜跟床之間的保險柜跟各種雜七雜八的家具裝飾,還有幾個箱子,此外那兩張床上還散落著一些衣物跟雜物,都是她之前的精神過于緊張以至于爆發收進來的。
保險柜沒有辦法,那需要密碼,否則就只能暴力破解,但是箱子她卻能打開。
米亞控制著意識打開了它們,發現其中有裝著大筆英鎊的,也有裝著衣物的,還有裝著信件跟書籍的,她甚至還見到了一個裝著幾個畫筒的。可是這些對于她現在的困境都沒有用處,她是能拎著英鎊箱子出現在卡帕西亞號上面還是能夠用這些畫筒里面的畫作去換錢逃難的人沒辦法做這些事情的,除非是她上岸之后消失,才能夠使用這些東西
晃了晃腦袋,拍了拍臉頰,米亞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兒。泰坦尼克號是有賠償金的,但是她卻無法領取,除非確定她的那位好叔叔在這場災難中死去,否則的話只要她領取了那筆賠償金就會被他發現,然后重新陷入到悲慘的境地當中。有太多的人可以作證她就是瑪德琳西斯菲爾德,這太過危險了。
想了想之后,米亞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出意料的在上面摸到了兩個小小的耳墜。
她抖著手將這兩枚耳墜取了下來,是一對祖母綠的寶石墜子,看起來很漂亮,也很昂貴,她從記憶中得知這是過世的西斯菲爾德先生送給自己女兒的禮物。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譽,瑪德琳的叔叔沒有強迫她將這對耳墜拿下來,用來裝點門面。
但是現在她得讓這個會暴露身份的禮物消失了。意識探入珠子,米亞從自己的臥室里面取出了一對鉆石耳墜,重新掛在了耳朵上面。又找到了一條不是那么非常顯眼的項鏈戴上,她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這可以作為一個合理的金錢來源,也不會讓人從首飾上面認出來她的身份。
冷靜的將自己身上的那件復古外套脫下來扔進珠子里面,米亞從裝著衣服的箱子里面找出一件不是那么顯眼的外套,小心的鋪在海面上沾濕了外表跟下擺之后,重新套到了身上。
她現在得往回走了,根據那位女士的記憶,泰坦尼克號的二副會在災難之后回到船只沉沒的地方搜救,她得回到那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