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就更加無所謂了,反正對方的車隊當中不缺吃不缺喝,只是跟他們同行一段時間,待到找到人群聚集的地方,找到了正確的方向之后自然就會跟他們分開。
倒是那個叫做烈瑕的男人社爾看著皮膚比少女還要嬌嫩,氣質陰柔的烈瑕眨了眨眼睛,這是不是就是什缽苾說的那種扮起女人來也不違和的男人
“多謝這位公子。”尚秀芳微微一笑,放下了車簾,車隊調轉了一個方向,又緩緩的移動了起來。
“那個叫做烈瑕的男人就是大明尊教的妙空明子,此人性情狡猾,此番突然之間出現在這里也許是有什么目的也說不定,你要小心。”寇仲避開了烈瑕的視線,從后面繞到米亞的身邊低聲說道。
在龍泉的時候,他跟徐子陵吃了不少烈瑕的暗虧,心中對此人極為忌憚。
“哦。”米亞輕輕哦了一聲之后就不說話了,表情十分平淡。
寇仲“”
他說的這么嚴肅你就這么哦了一聲
“此人跟石之軒之間”似乎是看不慣米亞并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他又將石之軒跟大明尊教之間的那些恩怨給說了出來,最后總結了一句,“烈瑕心機深沉,若是讓他知道我們的目的是石之軒的話,說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出來”
此人所做之事向來損人不利己,便是石之軒是他的仇人,可是若是為了給自己添堵,從中攪局破壞他們的行動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米亞似笑非笑的看了寇仲一眼,慢悠悠的說了一句,“為了什么跟你爭風吃醋,想要破壞你要做的事情嗎”
她很想要勸說寇仲一句,多管理一下自己的表情,這般把什么事情都寫在臉上的樣子實在是太容易讓人看透了。當她是沒有看到他看向尚秀芳車架的眼神是多么的灼熱嗎
寇仲跟徐子陵這兩個人,武學上的天賦相當不錯,做人也算是有始有終,可是在女色上面就真的是不怎么樣
她之前還聽說他為了向宋玉致提親親上宋家山城,結果因為李秀寧這個白月光的事情差點兒沒被宋師法給砍死,結果現在又對尚秀芳做出如此態度。聯想起他二人有一段時間都在龍泉,事情的真相也就呼之欲出了,他們之間必定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而烈瑕,搞不好就是這段過往的意外,充當了一個攪局者。
至于對方的身份,大明尊教的明子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在意。
沒有利益沖突,她管那么多的事情做什么
徐子陵寇仲等人不在意國家,卻對教派在意的很,可是他們卻不知道,不管是什么教派,都只能是統治者手中的一把武器而已,若是真的想要翻天,最終的結果自然也是被翻過去。
這個大明尊教,她以前沒有聽說過,而從寇仲的敘述中來看,大概率的是以后也不會掀起什么波瀾。
跟石之軒結仇,這是要有多想不開,沒看見那些人都死的差不多干凈了嗎便是曾經強大的突厥帝國,也照樣在他的經略之下分裂成為了兩半。論起陰人的手段,石之軒自稱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米亞看了看騎著馬走在尚秀芳車架旁邊的烈瑕,唇角微勾。
這個烈瑕,但凡是有點兒腦子就應該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安安分分的把自己給藏起來才是保住性命的方法。否則的話,不用寇仲收拾他,石之軒就已經能夠讓他死的無聲無息了
寇仲瞪著米亞,啞口無言。
他很想要問問她到底是怎么知道他跟尚秀芳之間有問題的,可是看著米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把這個問題給咽回了肚子里面。
莫名的,他有一種感覺,米亞是不會告訴他她是怎么看出來這些事情的,再想到她跟宋家之間的關系,寇仲頗為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只覺得這跟姓高的人扯上了關系的人都很兇悍。
前有他的這位好友直接把梵清惠給剃了個禿瓢,后有宋玉致的二哥把他給打的在床上躺了好幾天,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為妙
如此這般,他灰溜溜的騎著馬回到了跋鋒寒跟徐子陵身邊,對著兩個滿臉問號的臉一聲不吭。
寇仲覺得,他的這位朋友大概率的是不用他去操心她的安危的。她武功比他高,智謀也不遜色于他,又怎么輪得到他去操心這種事情
“那個女人很奇怪。”見寇仲離開了,一直在米亞旁邊沒有吭聲的社爾突然開口說道,“你要小心,我覺得她是沖著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