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亞有些無奈,高夫人如此,石之軒如此,宋缺如此一個個的,簡直就像是活在了高長恭的陰影當中,始終不得解脫。
高長恭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在死了這么多年之后依然讓人無法忘懷
尚秀芳看著米亞的面無表情也是一臉愕然,“難道你家長輩就沒有跟你說過什么嗎”
她從來沒有會懷疑過眼前這個人是蘭陵王后人的傳聞是假的,只因為這人跟她手中的蘭陵王畫像上面的高長恭長相有五六分的相似,便是身上的那股英氣都一脈相承
更何況為了宋缺的夫人沖冠一怒這種事情除了高家人之外,還有誰能做的出來又有誰會愿意去做
高家早已經沒有了
“沒有。”米亞一臉誠懇,非常誠實的對尚秀芳說。
她家長輩跟她說了很多,但是唯獨沒有關于昭陽殿跟高長恭的,便是高家的往事都說的不多,一提起來就是眉頭緊皺,怒氣勃發,似乎是想要去把高瑋給挖墳鞭尸一般。
再說了,就算是高夫人說了什么,也肯定跟尚秀芳想的不一樣,兩人的認知從根本上就是不同的
一個認知有問題,一個認知是真相,怎么可能重合到一起
“高公子可愿意聽我說一個故事”尚秀芳輕嘆一聲,又變成了之前那個端莊大方的麗人,身上的虛幻詭異之氣一掃而空。
“不愿意。”然而任你東南西北風,米亞子巍然不動,說出的話差點沒把尚秀芳給噎死
她從未見過如此不按牌理出牌的人
換了任何一個人,難道不是應該好奇她想要說的故事是什么嗎怎的此人一臉的漠不關心,反倒是一副恨不得她早點兒離開的樣子
她認真的看著米亞的臉,只覺得那上面寫滿了有話快點兒說,沒事趕緊滾,心中又是一堵。
半晌,尚秀芳總算是平息下去了心口的那絲郁氣。她本就應該料到的,高家的人性格一脈相承,一個個的,向來傲慢的緊,又怎么會到了眼前這人這里就會改變
“我家中長輩曾與蘭陵王約定,為他集齊完整的天魔策,用來交換邪帝舍利。”尚秀芳說道此處之時頓了頓,目光灼灼的看向了米亞,“如今我已經拿到了完整的天魔策,不知蘭陵王之后是否愿意為先祖完成這個約定”
她看著米亞的眼神中充滿了熱切,像是在看一個稀世之寶
“啊”米亞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不是吧,蘭陵王他老人家竟然還做過這種事情
用邪帝舍利交換完整版本的天魔策這操作呃,她有點兒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思維瞬間發散了出去,難道這位蘭陵王也跟魔門有關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又怎么會死在高瑋的毒酒之下還是說這其中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米亞微微皺眉,把腦子里面亂七八糟的想法拂開,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尚秀芳身上。
她倒是不介意把完整的天魔策給當成自己的收藏品,可問題是她真的不知道邪帝舍利在哪里啊
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她也不是正牌的蘭陵王后人。
當日石之軒見到她之后脫口而出了一個名字,那個人才應該是真正的蘭陵王之后吧若是尚秀芳想要做成這比交易的話,也應該去找這位才是,而不是找她這個被大家強行冠上了蘭陵王之后的冒牌貨
“對不住,這個忙我幫不上你,你找錯人了。”她沖著尚秀芳搖搖頭說。
既然人家是抱著誠心誠意的心態來談買賣的,那她也沒有必要對她撒謊,“如果有人知道邪帝舍利的下落的話,也應該是蘭陵王的真正后代,我只是一個姓高的人,跟高長恭之間只能說是有親緣關系,可是卻不是他所出的后人。”
“不可能”尚秀芳脫口而出,一臉的不可置信。
眼前的這個人長得那么像高長恭,武功又那么高,怎么可能跟他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