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個一直存在于米亞心中的疑問也上了她的心頭,像是蘭陵王這般驚才絕艷的人物怎么會就那么輕易的死在了高瑋的手中
便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如果按照他暗中收集了這么多的魔門武功來看,怎么也不像是君要他死就死的人啊
還有那個跟尚秀芳先人之間的交易,用完整的天魔策換取邪帝舍利
這個交易聽起來怎么就那么荒謬呢
他要完整的天魔策做什么尚秀芳又要邪帝舍利做什么
一團一團的謎就像是濃霧一樣的蒙在了米亞的眼前,讓她根本就猜不出來這背后的真相。
“高長恭啊高長恭,你到底死沒死呢”她捏著那張猙獰的青銅面具,突然笑了起來,高長恭到底死沒死跟她有什么關系
果然是犯了職業病,遇到未解之謎就想要探究一下,這個習慣不好啊。
收起那張青銅面具,她走出了帳篷。
這個隊伍已經行進了好幾日,很奇怪的一件事是尚秀芳依然在跟著他們前行。
米亞之前沒有去管這件事,因為她心湖中始終平靜,可是這兩日里,她的心中卻起了波動。
這是一種對于危險的預警。
也在提醒她應該離這些人遠一點兒了,省的把他們給牽扯進來這件狗屁倒灶的事情里面。
“我跟你一起走”社爾見到米亞往馬的身上裝著行李,拉住了她的馬韁,年輕的臉上盡是倔強。
他都追到這里來了,難道還不能證明自己的決心嗎若是他今天真的放任她離開的話,恐怕兩人以后就再也沒有了可能吧
“你還是不明白。”米亞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家伙怎么就這么固執呢
她已經很明確的拒絕了對方了,可是他還是不死心,豈不知這本來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嗎
“社爾,我是中原人,你是突厥人,如果有一天中原跟突厥之間發生戰爭,我們必定會站在對立面,這對你對我都不是一件好事。”隨時都能發生戰爭的兩個國家的人談什么感情啊
談到戰場上面互砍嗎
若是她到時候遇到了侵犯自己國家的突厥人,是肯定不會手軟的。而社爾,將來會站在哪一邊他父親畢竟是曾經的突厥可汗,焉知他心中沒有想要成為他父親那樣的人的想法又會不會繼承處羅可汗的遺志
而且她也不喜歡草原上的生活。
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所生活的地方格格不入,更不用說漢人在這里實在是沒有什么地位,即便是在漢人的聚集地,照著草原上這瞬息萬變的環境來看,也隨時都有可能玩完
本來在這里居住就夠不習慣的了了,難不成她在一個地方生活還要天天的警惕提防著別人嗎
可是社爾不同。
他生在草原,長在草原,將來也會繼續生活在草原,甚至也許還會因為環境的變化而率領著自己手下的將士們跟草原上別的勢力進行爭斗。可是草原上的爭斗本就是一個無休止的循環,這種戰爭又什么時候會結束呢
她喜歡看不同的風景,可是這種風景如果是伴隨著無止境的戰爭跟沒完沒了的國與國之間的政治斗爭的話還是算了吧。
好好的日子不過,反倒是天天要耗費心力氣力的折騰自己,她有那么想不開嗎
社爾被她說的苦悶之極,“你怎么知道我們之間就一定會成為敵人”
就因為這種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直接把他給踢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