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鼻子噴氣,她覺得自己可能需要一點兒鎮定劑,從昨天到現在,羅斯簡直刷新了她的下限
已經到達了卡米爾醫生的診所的米亞并不知道家里面因為她的事情而出現了一點兒小小的問題,而是坐在椅子上面等杰克跟朱迪出來之后好自己進去。
她知道杰克會對卡米爾醫生說些什么,今天她在餐桌上的表現確實是不太正常。但是為了避免朱迪繼續在以后的日子里面故態復萌,她覺得這種表現十分重要大多數時候,人們并不想要去招惹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他們更愿意跟這樣的人保持距離,保持沉默,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證自己的安全。
她不求這蓋勒夫婦對她有多么的關心,只希望他們能夠把目光少放在她身上一點兒就好,第二個莫妮卡的稱號她真的不想要
不過太過分了也不行,這會引發夫妻兩人的焦慮,進而在她身上投入更多的醫療資源,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怎樣把握這個度就成了一個問題。
幸好,她有豐富的面對精神病跟神經病的經驗,也有豐富的面對心理醫生的經驗。
希望這個心理醫生對特殊食材沒有特別偏好。坐到了卡米爾醫生診室的沙發上的時候,米亞在心里面想。
“你好,梅麗莎,我是珍妮,我可以叫你米婭嗎”卡米爾醫生是個看起來很溫和的女人,這可能跟她那雙溫暖的、棕色的眼睛有關。
跟這雙讓人放松的棕色眼睛比較起來,米亞的眼睛即使是情緒平靜的時候也會讓人有種壓迫感,這來源于她的那雙克萊因藍的眼睛,一種極為體現個人情緒、過于具有沖擊力的顏色。
這讓她在面對這位醫生的時候不得不微微垂下了眼角,“當然可以,卡米爾醫生。”
米亞小聲的說,手指攪在了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有些緊張的小女孩兒。
“你可以叫我珍妮,我覺得也許我們能成為朋友”卡米爾醫生微笑了起來。
“梅麗莎的問題并不嚴重,她只是需要多一些關懷,以及相對溫和平靜的環境,這會讓她一直緊張的神經感到舒緩一些。我的建議是給她找點兒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來做,比如說繪畫或者是手工作品跟種植植物一類的,這會有效緩解她的情況。”咨詢結束之后,卡米爾醫生對蓋勒夫婦說。
這是典型的創傷后應激反應。值得慶幸的是,這只是一小女孩兒,而不是一個剛從戰場上面走下來的大兵,否則的話,問題會嚴重的多至少一個小女孩兒不會在睡夢中干掉靠近自己身邊的成年人
“米亞沒有繪畫的才能”朱迪的話剛說出口,就在卡米爾醫生的笑容中消音了。
對方的笑容讓她有些難堪,就像是洞悉了她的思想跟內心一樣。
“實際上,蓋勒夫人,梅麗莎跟我提出了一項請求,她希望我能夠說服你們讓她去學習格斗技巧,認為那會讓她更有安全感。”卡米爾醫生的話語不緊不慢,述說著來自于米亞的那些有些天真的想法,“因為這會讓她感覺自己很強大,在下一次受到襲擊的時候有足夠的能力反擊。這有沒有讓你們想到什么”
“hat”杰克皺著眉頭,他們應該想到什么
提升自己的實力對抗犯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難道他們還能指望那些該死的警察跟校董嗎
“對于一個成年人來說,這是一種很正常的想法,當他們受到傷害的時候,會本能的希望自己更加強大,有足夠的能力反擊傷害自己的人,實現自救。但是梅麗莎只有八歲,正常的這個年齡的孩子們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第一想法都是爸爸媽媽快來救他們,親人是他們求救的第一途徑”卡米爾醫生看著這對夫妻,神色中充滿了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