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并沒有米亞認為的那么迷信的帕特里克想。
米亞沒有說話,默默的把對方推到自己面前的東西給收了起來,萬一呢
這個戰前的會議很快就結束了,船只即將靠岸,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準備下船。倒是米亞,在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之后又來到了甲板上面,住在沒有窗戶的房間里面讓她覺得有點兒悶,加上睡下之后總會夢到伊莫頓的糟糕睡眠,讓她不想要這么早入睡。
洗漱之后看了看表上的時間,她決定到甲板上面吹吹風,來減少點兒這種不舒服的感覺。
沒想到卻在甲板上面遇到了另外一個大晚上不睡覺的人。
“你好,貝克林小姐。”躺在甲板上面的年輕男人聽到腳步聲,坐了起來,沖著她看過來,打了一聲招呼,冷漠的臉在夜空的襯托下比白天溫和了不少。
“你好,先生。”米亞愣了一下,點點頭,露出了一個禮儀性的笑容。
她記得這個男人,聽帕特里克說對方來自匈牙利,是一個大學剛剛畢業的學生,準備靠著自己的手腳跟眼睛將世界上那些尚未被測繪出來地圖的地方呈現在世人面前。本來他的第一站是南美,但是帕特里克這個朋友的行程讓他改變了自己原來的計劃。
“或許我在地質學上面的知識能給你們帶來一些幫助呢”年輕的學者是這么對帕特里克說的。
埃及,多么神秘的一個地方,無數的考古學家跟盜墓者都倒在了這片土地上,撒哈拉的魅力不僅僅在于它吞噬掉的那些生命,也在它壯美的力量上面,如果能夠親自將它的美麗展示給世人看,絕對是一個地質學家無妨抗拒的誘惑。
打過招呼之后,米亞不再說話,攏了攏身上的斗篷,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靜靜的看著船尾在海面上面劃出一道道波浪。
她這次的旅程也不知道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果米亞不自覺的把手放到了手腕上面的一串水晶手鏈上面,慢慢的捻動著,試圖讓自己越靠近埃及越煩躁的情緒安定一些。
“今晚的天氣很好,天空的星座能夠看的很明顯。”在靜默的氣氛維持了好一段時間之后,艾默生,躺在甲板上面的年輕人突然開口。
他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姑娘在煩惱著什么,或者說她應該是在為什么事情而焦躁,否則的話也不會在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跑到甲板上面吹風,這讓她本來就沒有什么血色的臉變得更加蒼白了,以至于在這個美麗的夜晚像是一只從黑暗中誕生的幽靈,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脆弱。
米亞為這突如其來的話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跟她說話,“是的,今晚的天氣確實很好,連天空中的星座都能看的很清楚,希望我們的旅途也一樣順利。”她輕聲說。
她喜歡旅行,去探索那些人跡罕至的美麗景色,但是卻不是在這種到處都是未知危機的情況下,米拉跟伊莫頓給了她太多的危機感,讓她不敢輕易的踏出英國這個能夠保護她的地方。
然而現在她卻不得踏出這個安全的牢籠,逃避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糟糕的事情到來的時候從來都不會管你在哪里,時間又是什么時候的。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