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對著伊莫頓,她還不能不給對方答案,因為很顯然,這意味著她以后能不能從這件事情里面脫身,所以米亞想了想之后還是開口了。
“你知道佛教嗎”她問。
“什么”伊莫頓呆了一下。
這是什么問題
“我問你知不知道佛教”米亞木著臉重復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沒有,我不知道這個宗教。”伊莫頓愣了一下之后回答。
他的宗教信仰一直很堅定,那就是埃及的諸神們,別的流派倒是知道一些,比如說赫梯的宗教,但也僅止于此了,更不用說三千后的宗教。
“我的錯。”他說完之后米亞也反應過來了,貌似這家伙生存的時代佛教還沒有出現呢,指望他了解太不現實了。
更何況古代的佛教跟傳入到中國之后的佛教也不一樣,跟他是沒辦法解釋這個問題的。
“簡單點兒說,世界上沒有同樣的兩片葉子。”米亞看了伊莫頓一眼,見對方沒有反對,繼續說了下去,“延伸開來,世界上沒有兩朵同樣的花,無論她們有多像,都不是同一朵花。”
即使是同一朵花,在輪回中經歷了種種之后也會變得不一樣的,又怎么能要求三千年之前的安蘇娜還是現在的安蘇娜呢
那個靈魂已經在冥界里面受了太久的折磨,在伊莫頓沉睡的時候或許她正在遭受審判,誰都不知道她在這三千年里面到底經歷了什么,在過去她會愿意為了伊莫頓去死,但是過了三千年的時間米亞搖搖頭,沒人能夠決定他人的生死。
她愿意去救伊莫頓說明他們之間的愛情依然存在,并且無比堅定,她放棄了也不能說她就不愛這個男人了,只是她更愛自己而已。這里面的對錯,又怎么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
而且在她第一次遇見伊莫頓的時候,曾經親眼見證了安蘇娜重新被送回了冥府,她不知道米拉到底是什么時候變成安蘇娜的,但那時候的米拉還是米拉這一點她確信無疑。
當了十幾年的米拉,她會在短短的時間里面變成安蘇娜嗎即使是有夢中的記憶,這依然是一個無法被證明的命題。無論是從什么角度來說,伊莫頓的問題都是得不到答案的。
“世界上沒有兩朵同樣的花”伊莫頓愣愣的反復念著米亞的這句話,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是什么都沒有明白。
半天,他才回過神,“你也是那朵相似的花嗎”他看著米亞,眼睛里面帶著希冀,認真的問。
如果米拉是一朵相似的花,那么她呢也是嗎
米亞被問的一哆嗦,瞬間寒毛直豎,“我不是”回答的斬釘截鐵,絲毫不拖泥帶水。
媽蛋她回答個問題,忽悠一下對方怎么就變成了相似的花了真相似的那朵花早掛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