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充滿了原本燈火輝煌的酒店大廳,人們四處奔逃,,到處都是亂糟糟的身影跟聲音,而從酒店門口沖進來的黑頭套們讓這個一分鐘之前還是個社交盛宴的場所瞬間變成了地獄。
“噠噠噠”那些帶著黑頭套沖進來的人手持著木倉械,開始向著周圍的人掃射,沖向他們這邊的男人甚至發出了刺耳的笑聲,似乎是在嘲笑這些脆弱的生命們。
“哈哈哈哈哈”然而他的笑聲很快就停止了,隨著他的笑聲停止的還有他的動作,這個強壯的男人在行進過程當中突然之間身體一軟,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砰”龐大的身軀甩在地上的聲音沉悶的就像是空氣里面彌漫著的氣氛,鮮艷的血液在他倒下之后才慢慢的擴散在淺色的地磚上面,繪出了一副美麗的圖畫。
“安安德莉亞,你在流血”艾米麗驚恐的聲音從背后響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那個平時看起來就像是個書呆子的同事剛剛隨手拽起了一把桌子上面的餐刀甩出去,結果那個朝著他們沖過來的男人就倒下了。這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如果她沒有看到米亞從頭發間正在蔓延出來的血液的話。
那刺目的紅色在她白的快要發光的皮膚上面蜿蜒輾轉,就像是一條條丑陋的毒蛇一樣爬在她的身上,看起來既詭異又恐怖。
“我知道。”米亞的臉像是在北極不化的寒冰,半點兒表情都沒有。
“在這里躲著。”她把桌子上面的餐刀都抓在手里面之后,推倒了桌子示意艾米麗躲在后面,“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發出聲音,安全之后會有人來進行救援的。”
說完把桌布往桌子上面一搭,甩開腳上的高跟鞋,用餐刀割下禮服的下擺在腳上纏了兩圈,就要離開這里。
雖然被恐怖襲擊了,但米亞并沒有太過驚慌。
二戰時期他們一家子曾經連續在防空洞里面躲了五十八天,就是因為德軍在倫敦的上空不停的進行轟炸,那時候的情況可比現在慘烈多了,這種幾個恐怖分子并不能嚇住她。
“咳咳咳”還沒等她離開,手就被人抓住了。
是萊克斯盧瑟。
這位酒店的主人現在的情況非常凄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爆炸之后的沖擊的內臟受傷的關系,他的嘴角居然還在往外滲血,頭發也亂糟糟的。
“怎么能夠讓女士一個人去冒險呢”萊克斯咬牙切齒的說,從西裝外套里面掏出了一把手木倉。
米亞
她整個人都震驚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會在自己家的酒店里面參加宴會還帶著木倉這家伙的腦子真的沒病嗎
她忍不住仔細的看了看這位先生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出來一些端倪,但很可惜的是,她只能從那上面找到一片猙獰,配合著他那張看起來就攻擊力十足的臉孔,真的很算了,現在不是吐槽這些東西的時候
“那就一起。”她回答萊克斯。
這種情況下,兩個人總比一個人有優勢,至少多了一雙眼睛,能夠減少不少危險。
說完之后她從地上撿起來了一張餐巾紙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走到那個倒下的黑頭罩男人身邊,一腳踩上他的手,把那支自動步木倉給抽了出來。
雖然她很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飛刀絕技,但是考慮到熱武器跟冷兵器之間的差距,還是不要做這種沒腦子的事情比較好。
很快的,兩個人就開始朝著那些黑頭罩的大部隊方向開始行進,在這些人的背后進行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