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到一半被打斷什么的,真是太討厭了,他需要重新找個獵物來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米亞“”
她面無表情的從從口袋里面拿出了西索給的那張名片,上面只寫著一串電話號碼,連名字都沒有,變態都是這么有個性的嗎
至于對方說的那句房間給她住,則是半點兒都沒被米亞放在心上,她一點兒都不想要在半夜熟睡的時候床上突然出現一個人,那情景未免也太過驚悚,她可憐的小心臟承受不來。
所以她直接無視了對方的話語,癱著臉去前臺重新開了一間房間。
等到站在重新開好的客房里面的時候,米亞才覺得身上有點兒疼。
之前被西索摔來摔去的,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還是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就連臉蛋都是,之前滿屋子亂飚的碎屑不知道有多少打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感覺自己的臉上有好幾個地方都有刺痛感。
“戰斗狂可真是可怕。”浴室里面,米亞看著自己臉上的紅點兒跟身上被砸出來的淤青喃喃自語。
在心中祈禱以后可別再遇上這位先生了,她這小身板真是扛不住對方那堪稱粗暴的戰斗方式,真要是再來一次的話,她懷疑自己需要消耗掉更多的藥膏來消腫消淤青
大概是隔音做的太好的關系,雖然隔壁的米亞跟西索的戰斗打的快要飛起,但是小杰、酷拉皮卡、雷歐力跟半藏并沒有受到影響而醒過來。
這幾個醉鬼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在太陽的照射當中重新讓理智重新回到了腦子里面伴隨著宿醉的頭疼。
“啊啊啊啊”小杰抱著腦袋在床上滾來滾去,感覺自己的頭像是被杰太給踩過,疼的一跳一跳的,整個人都不太好。
“啊”雷歐力則是躺在地上,微弱的發出了一聲呻吟。
他感覺身體好疼,尤其是腰上跟腿上的肌肉,似乎是做過了什么高難度的扭曲動作一樣,疼的要命。
但最重要的是,他為什么會躺在地上這個屋子里面明明有兩張大床,難道是他酒后做出了什么瘋狂的事情從床上滾了下來
半藏則是慢吞吞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同樣捂著自己的腰,感覺那里好像是被折斷過一樣。
只不過忍者先生一直都比較堅強隱忍,并沒有像小杰跟雷歐力那樣把疼痛從嘴巴里面宣泄出來。
跟他差不多的情況的是酷拉皮卡。
這個窟盧塔族的少年此時已經把自己半掛在床邊的身體給收了回來,正弓著腰緩解自己的痛苦。
只不過他的情況要比雷歐力跟半藏他們好一些,畢竟年紀小,又經常進行一些柔軟度訓練,身體柔韌度要好的多,即使是昨天差點兒把自己給扭成了麻花,現在恢復的也比年長的半藏跟身材高大,從來不在柔韌性上面下功夫的雷歐力強。
整個房間里面身體不疼的大概也只有小杰這個年紀超小,平時又總是跟著米亞做一些挑戰人體極限運動的家伙了,但他腦袋疼,而且因為年紀小,第一次喝酒的原因比其他三個人要嚴重多了。
所以房間里面就聽到深深淺淺的呼吸聲,時不時的參雜著一聲痛苦的低吼,讓去買早餐的米亞走進來的時候差點兒以為自己進到了什么拷打犯人的地方。
“你們沒事吧”她看著屋子里面萎靡四人組問。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