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盯著自己正在被縫合的手臂,感覺很神奇。
米亞并沒有使用任何輔助工具,比如說手術針之類的東西,手也沒有在他的手臂上面來回飛舞進行操作,而是側放在他的手臂兩側,手指微微彈動,那些比發絲還要細的念線就開始自己動了起來,在他的手臂傷口處穿梭。
更令人驚奇的是他的手臂居然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這真的是挺讓人不可思議的。
“你的技術真好,是我遇到的所有人里面最好的一個,即使是瑪琪在縫合上面也不如你。”動了動縫合完畢的一只手臂,西索難得的用正經的語調贊嘆道。
遇到米亞之前,瑪琪是他見過的在縫合傷口上面最有天賦的人,她對于念線的應用非常令人欣賞,他之前有不少次受傷都是找她來解決問題的。只不過相對于米亞來說,瑪琪還是弱了一點兒,在縫合上面不僅需要輔助工具的幫助,操作上面也沒有米亞這么精細。
“你是不是想要我問瑪琪是誰”米亞看都沒看西索一眼,把他縫合好的手臂重新拽了下來,飛舞著的念線再次纏了上去。
只不過這次不是用來縫合傷口,而是刺入了肌肉當中,讓西索瞬間感到了一陣疼痛。
“沒有哦”他先是否認了米亞的是說法,然后有些奇怪現在正在進行的步驟,“小可愛現在是在做什么”
他記得之前并沒有看到米亞對別人的斷肢這么做,這又是新開發出來的技能嗎說起來,最近米亞的縫合技巧也比以前進步了很多呢。
“在刺激你的神經。”米亞繼續盯著西索的手臂,觀察著念線在他肌肉里面的穿行情況。
西索以前當然不會見到她對別人這么做,因為之前她在天空競技場里面遇到的傷者都是打算離開這里,并沒有想要繼續留下來戰斗的,根本就用不到這種極為費勁的操作方式。刨開戰斗情況之外,人的手臂神經也沒有必要那么敏感。所以當時她的患者們基本上都選擇了不使用這種對身體非常不友好的縫合方式。
但是西索的話,他會停止戰斗回老家種田
米亞搖搖頭,簡直都不敢想象這種可怕的場景,他會把田給種死吧
戰斗才是他的歸宿,如果有一天這家伙真的死了的話,那么一定是死在戰斗當中的,不會有別的死法。
而身為一個前任醫生,米亞很有醫德,她會充分的尊重患者的意見,那么西索會選擇什么樣的縫合方式還用說嗎
她果斷的給他上了最完整最高級,也是最疼的那種,希望這家伙以后注意點,別總是搞出來這種情況。
不過她覺得這種想法大概很難實現,這個死變態完全就是享受戰斗類型的,他應該不會放棄在戰斗中使用危險的方式來進行戰斗。
“噗”西索被縫合的那只手臂上臂沒有受傷的地方連續出現了幾個破裂的小血包。
“這是什么”他好奇的問。
西索現在整條手臂都像是在火里面被炙烤,不看實物的話,他都快要以為自己的手臂可以當成食物了那種持續疼痛感真是快要讓人抓狂,如果不是他經歷過太多的戰斗跟痛苦的話,搞不好就直接炸裂了。
“你以前的舊傷口留下的淤血。好了,活動一下這只手。”米亞看了西索的手臂一眼,頗為驚奇。
這家伙,手臂斷了不止一次啊。這算什么,斷臂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