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躲在這里的時候就支使著女仆為她端來了奶跟糖,加上桌子上面擺著的小餅干,完全不必擔心出現尷尬的情況呢
阿瑟總覺得這位女士好像有哪里不對,但是我又說不出來她到底哪里不對。
還沒有進入社會的稚嫩年輕人很顯然不知道有一種人可以被稱作奇葩,他面前的這位小姐恰好就是其中一位,哪有人在躲藏追逐自己的人的時候還會拎著一壺茶的米亞的這種悠閑的行為簡直令人發指
“加奶就好,不加糖。”阿瑟在愣神之后回答。
“好的。”米亞點頭。
很好,總算是遇見了一個沒有那么喜歡吃糖的家伙,天知道她現在都快要對糖這種東西有陰影了,英國人民吃糖的方式直接讓她想起來某個銀發小鬼了
還有他那個可怕的大哥,得知自己送給可愛的小侄子朋友的零食有很大一部分都被對方的哥哥搶走之后,米亞簡直是服了這家人對糖類食品的熱愛了,到現在都沒擺脫這可怕的記憶。
以至于再次回到英國這個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之后整個人都不太好,雙重沖擊下,讓她這個曾經也喜歡吃甜食的人現在基本上都不吃糖了
兩個都不是很喜歡說話的人就這么一直默默的對著喝茶,直到這場舞會快要結束了,才分別從這間小會客室里面離開。
“你可真是能躲。”瑪麗對著一不留神就沒有了影子的米亞沒好氣的說。
明明舞會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為什么這家伙總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
“今天晚上過的怎么樣”米亞才不管瑪麗的抱怨,這家伙只是只是習慣性的想要找人吐槽找不到心情不爽而已,不用理她。
“還不錯,聽到了一堆各種八卦事件,其中最多的就是莫寧頓伯爵家的。”伊麗莎白翻了個白眼。
愛爾蘭的人民跟英格蘭的人民也沒有什么不同,大家對于八卦的熱情讓她感覺自己好像并沒有離開朗博恩,依然身處在麥里屯,耳邊隨時都在接觸著家庭主婦們的流言洗禮。
“關于那位阿瑟韋爾斯利的”米亞再次同情了一下這位可憐的年輕人,都成了八卦的焦點了
“沒錯,就是關于他的。整個晚上我都在聽說韋爾斯利夫人是怎么把她的兒子從伊頓叫回來退學的,就為了給小兒子攢學費。”瑪麗接口。
她今天晚上至少聽到了超過五個版本的這位先生的遭遇,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些人難道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嗎還是說都柏林實在是太平靜無聊,以至于她們只能把目光聚焦在一個可憐的年輕人身上
這么想的瑪麗絲毫沒有考慮過她自己也是個年輕人,而且還跟這位年輕人同齡,現在一副年長者的樣子,也是挺搞笑的。
“大概是因為這家人以前的生活過的不錯,現在不如以前了吧。”一直沉默著的簡愛開口,有些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