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應該為了自己的愛好就不管不顧的來打攪這位小姐,看看她那頭還在滴水的頭發吧阿瑟甚至眼尖的看到了她肩膀處的衣服因為頭發垂落在上面而被水漬氤濕,純白的布料在水漬的浸透下稍顯透明,覆蓋在少女白的仿佛在發光的皮膚上面,讓年輕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于美麗的沖擊。
阿瑟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兒發干,面對著眼前這位小姐好像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早上好,韋爾斯利先生。”米亞臉色怪異,回答了他一句,
在更早一點兒的的時候他們已經彼此打過這種招呼了,而且現在已經快要十點了,實在是稱不上早上。
“我來是想要請教你關于今天早上在樂器店彈奏的那首曲子的樂譜的事情。”阿瑟似乎是不敢直視米亞的眼睛,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垂下了眼簾。
米亞
眼前這這人好像有哪里不對才一個早上而已,就突然之間變得這么害羞了,他是出了什么問題
看著阿瑟那張被染上了紅色的臉孔,她感到一陣無語。聽說這家伙即將被他媽媽送去學習法律,可是連問個樂譜都這么害羞,將來還怎么面對將來的那些潛在的敵人
嘴角抽了兩下,米亞最后還是決定這個被自己老媽嫌棄的家伙好一點兒,根據她聽到的八卦,那位夫人把一堆諸如丑小子,炮灰,毫無才能這些詞都給砸到了自己的兒子腦袋上面,她就不怕自己的兒子出現什么逆反心理搞出來什么事情嗎
想到了后世那些心靈脆弱的人士們,米亞看阿瑟韋爾斯利的眼神就有點兒怪,但愿這位小伙子有一個足夠堅強的心臟吧。
然后跟對方說起來了關于那份樂譜的事情,“沒問題,不過你要等一段時間了。”
這份樂譜不是來自于某位還沒有出生的大師的,而是她自己的作品,所以給出去并沒有什么忌諱,只不過從音樂變成樂譜還是需要時間來完成。
“我可以一直在這里等”阿瑟幾乎是在米亞說完之后就立刻接口,他對此迫不及待
但是看到了米亞那怪異的眼神,他的氣勢就萎了下去,“我是否打攪了你”
要是韋爾斯利家的其他人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很驚訝,這個向來沉默寡言的少年今天說的話大概有他過去一個月說的那么多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米亞強行按下了腦袋上面浮出來的黑線,擠出來一個笑容,“并沒有,請不必在意。”
她總覺得眼前這位先生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奇怪的氣息,但是卻說不出來對方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最終只能把這種奇怪給歸結到他是音樂狂魔上面。而面對一個在某些方面特別執著的人還是趕緊把他給打發了比較好,對方那炎熱的眼神讓她有點兒承受不住。
即使是他掩蓋的再好,可是很顯然跟那些久經考驗的老狐貍們還差得遠,米亞依然夠從他躲躲閃閃的眼神中看到熱切。所以她果斷的決定還是趕緊搞出來曲譜,打發走對方比較好。
“請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曲譜寫出來給你。”這么想著,米亞就站了起來,對阿瑟說。
順便叫來了萊蒂,讓她給這位先生上些茶點,避免他等的太無聊。
“需要我做些什么嗎”聽到米亞的話之后,阿瑟趕緊站起來,詢問道。
他感到十分不好意思,想要幫上點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