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拽了拽瑪麗,示意她不要說的那么露骨,她們的妹妹會害羞的沒看見那位阿瑟韋爾斯利先生每次寄信件來都是署的安韋爾斯利的名字嗎這不就是為了防止別人對此說三道四
不過她也對米亞的這段感情嘖嘖稱奇,果然愛情這種東西來了上帝都擋不住,只是去了一趟愛爾蘭之后米亞就收獲了自己的感情,就是兩個人這么年輕,不知道這段感情能夠走多遠。希望他們一切順利吧。
被姐妹們的腦補搞得額頭青筋一個勁兒的亂跳的米亞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阿瑟韋爾斯利使用他媽媽的名字來署名明明就是因為免費郵戳的關系,這家伙這么窮,哪來的那么多零花錢用來寄信
但看著就連向來最安靜的簡也是一臉的我什么都知道的樣子,她真是懶得解釋了,反正也解釋不明白,誰會相信阿瑟韋爾斯利真的是一個一心撲在音樂上面的人呢根據他自己的說法,他每天都在拉小提琴,沉浸在音樂帶來的快樂當中,根本學不進去老師教導的法律內容
這倒霉敗家孩子米亞是這么評價自己的樂友的。
錢都花了,你就不能好好學習一下,怪不得你老媽讓你從伊頓退學,就你這學習態度,再待在那里也是浪費學費對于對方的浪費行為,她感覺很不可思議,該說果然不愧是來自于貴族家庭的小少爺嗎,對于錢財方面的浪費絲毫不放在心上。
不過這位先生在音樂上面的熱情卻很豐富,每次寫信來都會跟她交流關于這方面的事情,讓米亞這個被迫宅在家里的宅女有了除瑪麗之外的另外一個能夠在音樂上面說幾句話的人。
“凱瑟琳小姐,您的信。”幾個姐妹正打算趁著天氣好出去散步,男仆從外面走了進來,將一封信遞給了米亞,上面的寄件人地址是比利時布魯塞爾,寄件人姓名是安韋爾斯利。
簡“”
伊麗莎白“”
瑪麗“”
三個人六只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米亞,還說不是朋友,不是朋友能夠這么頻繁的寫信交流
米亞算了,我真是沒辦法對這個時代的信件交流系統說些什么了,特么的一兩個月寫一封信還叫交流頻繁你們到底是對于頻繁這個詞有什么誤會啊
而且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討論音樂之外的問題米亞捏著信紙的手僵住了。
“我親愛的朋友,也許是我在律師這個職業上面毫無前途,我的母親決定讓我放棄這段時間的學習,去法國昂熱飛一所軍事學院繼續生活”
她瞪著信紙上面的那一行字,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愛爾蘭的貴族這么喜歡向別人交代自己的去處嗎
上次這家伙就對她說自己即將啟程前去布魯塞爾,這次又在信里面交代自己將會在未來的幾年時間當中去法國進行學習,并且承諾即使是在法國進行軍事學習也不會疏忽在音樂上面的深入米亞面無表情的把信紙給捏成了一團。
果然那位韋爾斯利夫人對于自己兒子的評價不是沒有道理的,這家伙雖然不是個丑小子,但是卻是個抽小子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米亞捂住了額頭,感覺她好像跟對方的腦回路根本就不在一條線上,她又不是她媽,為什么要把行蹤交代的這么清楚啊
“小韋爾斯利說什么了”瑪麗賊兮兮的湊過來問,她妹妹臉色好像不太對啊。
“我覺得我跟愛爾蘭人,包括在愛爾蘭居住的英格蘭人在思維方式上面有著巨大的鴻溝。”米亞把那團信紙塞進了信封里面,感覺十分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