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亞這酒喝的,真是要命兩個人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這句話,對眼前的情況感到了一陣深深的無力,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莉迪亞出生的時候難道沒帶腦子嗎
暫且不管班納特先生跟班納特太太這對意見從來都是不行同的夫妻是怎么進行交談的,米亞已經帶著瑪麗來到了梅里亞。
如果認真的計算的話,梅里亞這個實驗室里面其實生產過很多這個時代不應該有的東西,但是米亞并不打算把它們都推向市場。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提前一步是人才,提前十步是天才,提前一百步就是瘋子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不可能做一個全知全能的人,否則的話很容易出事。所以到目前為止,她都是一步一步的按照計劃向前走,所有的一切都是遵循著自己熱愛化學人設的腳步進行。
從香皂到各種化學提取物的衍生產品,初期迅速,后期緩慢,向外界展示著她也是有瓶頸期的。
就連搞出來罐頭這種東西都是借著對美食狂熱的理由,還故意在那種極為簡陋的手工操作的機器圖紙上面搞出來幾個基礎性錯誤,以顯示自己在這個領域的不熟悉。
為了讓自身的危險減到最小,她連電這種至關重要,對她來說又是極為簡單的發明都不敢弄出來,就是擔心自己走的太遠被人給當成女巫燒死。
包括在梅里亞的實驗室,她也很小心謹慎,一旦試驗成功,有了具體的流程之后就銷毀實驗產物。
只不過有些不那么驚世駭俗的東西她還是留了下來,比如說用商人們從海外帶來的白酒連續蒸餾得出的酒精這種產物。誰還沒有個磕磕碰碰的時候啊,酒精這種東西既然搞出來了就別讓它消失了,反正酒能殺菌這個說法一直都有,她只不過是把國外的酒跟提純了一下而已,并不涉及到化學制作。
于是瑪麗就感受到了臉上的傷處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疼痛,“這是什么”她齜牙咧嘴的問,聲音都疼的有些顫抖了。
“高度的蒸餾酒,可以讓你之后的傷口安全一些。別擔心,你的臉沒有被抓破,以后不會出現什么影響的。”米亞安慰她。
還好瑪麗當時躲得快,否則的話要是把皮膚抓破了處理起來就困難了。
“你先去休息吧,我給你做點兒消腫的藥膏。”處理好了瑪麗臉上的紅腫之后,米亞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去房間睡上一覺。
自己則是去戶外把那幾盆好不容易養大的蘆薈上的幾個最大最厚的葉片給掰了下來,打算做個簡單的提純,用來當做消腫藥膏。
而此時在朗博恩,簡跟伊麗莎白也向班納特夫婦兩個人解釋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我的老天啊”班納特太太哀嚎一聲,捂住腦袋,倒在了沙發上面。
她剛剛看到了瑪麗的臉就知道這次的事情糟糕了,沒想到還有更糟糕的,莉迪亞這是瘋了嗎
即使是疼愛這個跟自己最像的小女兒,但是也不能說班納特太太就對其他的女兒非常冷漠了,尤其是事情涉及到姑娘們的臉這種非常重要的方面,她簡直想要揪住莉迪亞的耳朵高喊一聲你是不是瘋了
吵架跟拌嘴之類的小事班納特太太是從來都不介意的,可是臉想到瑪麗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嫁不出去,她的心中升起了一陣恐慌,莉迪亞都做了什么瘋狂的事情啊
而班納特先生,則是一直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