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一個真正的有才華的姑娘可不僅僅是打的一手好牌,還要精通音樂、歌唱、繪畫、舞蹈以及現代語言才能算得上是才女,而且她的儀表和步態,她的聲調,她的談吐和表情,都得有相當風趣,否則的話就談不上什么多才多藝。”賓利小姐怪聲怪氣的說,反駁著赫斯特先生稱贊米亞的話語。
在這位先生的眼睛里面,只要牌打的好,木倉用的好,那就沒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了,他對米亞牌藝的欣賞簡直讓賓利小姐想要站起來沖著他質問到底誰才是他的親戚
赫斯特夫人的臉色也不好,丈夫這么夸贊自己的敵人讓她感覺非常不高興,有種丟面子的感覺。
“沒錯,除此之外,一位多才多藝的女士,還應該多讀書,長見識,有點真才實學。”達西盯著手上的牌,沒注意現場的氣氛緊張,順口就接上了賓利小姐的話。
賓利先生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該怎么插入這個莫名其妙的話題,倒伊麗莎白臉色詭異。
她們家的姑娘們,好像除了莉迪亞之外都符合這些特點呃,雖然不太完全。
音樂方面就不用說了,不討論她的兩個妹妹已經能夠做出成熟的組曲,她跟簡也能熟練的精讀樂譜并且彈奏幾種樂器;歌唱的話,伊麗莎白確定就算是不能達到歌唱家的水平但是在宴會上面贏取熱烈的掌聲還是輕而易舉的;繪畫就更不用說,她們家的四小姐在繪畫的水平上面都快要吊打最近最出名的那個好畫家了,還想怎么樣,非要上天嗎
至于舞蹈方面,伊麗莎白非常確定他們家從班納特先生開始到最小的莉迪亞都個個是舞蹈高手,就連不喜歡社交跟舞會的米亞都有著令人驚嘆的優美舞姿。而現代語言,她笑而不語,在安德森太太的重壓之下,除了莉迪亞這個小淘氣鬼之外,班納特家的姑娘們哪個不是能夠多種歐洲語言的人即使在口音上面可能有些糟糕,可是卻絕對不會出現聽不懂諸如法語跟德語這種情況。
儀表跟步態談吐這一類的禮儀行為就更是讓伊麗莎白想要大笑,要知道在都柏林的時候,即使是那些從倫敦來的貴族們也稱贊家里面的女孩兒姿態優雅呢,特別是她的妹妹凱瑟琳班納特小姐,受到了幾位伯爵夫人的一致贊美,認為她即使是在倫敦的社交界也會大放異彩,迷得那些貴族們團團轉
唯一比較不符合的大概就是談吐風趣了,這個要看個人的審美,就連上帝都沒有規定這是必須一致的,別人還有什么資格來貶低呢
而且伊麗莎白笑衿妗的看著賓利小姐跟赫斯特夫人在那討論的熱鬧,強行忍住了自己想要爆笑的沖動,她妹妹當初是怎么說的來著
“我為什么要去討不喜歡我的人的歡心既然討厭我就說明我們之間無法合作,更沒辦法交流,這種情況下討對方的歡心無疑是一件非常沒有必要又愚蠢的事情,因為即使我再努力也不會對這段關系有任何的修復。而我想要討一個人的歡心,就不會讓那個人先對我有什么不好的印象,所以這是一個悖論。”
很顯然,現場的幾位先生跟小姐們并不是米亞樂意去討他們歡心的人,當然也就說不上什么談吐風趣了,這個詞是不可能出現在身處內瑟菲爾德的米亞身上的
比如說現在,“既然女性要精通音樂、歌唱、繪畫、舞蹈、語言,還要有著優雅的儀態跟風趣的談吐,那么男性呢兩位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米亞漫不經心的抽出一張牌甩到桌子上面,抬頭在賓利小姐跟達西先生之間來回掃了一眼,提出了問題。女的說完了該說男的了吧沒事凈研究著怎么挑剔女人了,怎么不見你們挑剔一下男人
她在心中嗤笑,心里面對這兩個人的印象更加糟糕了,賓利小姐不用說,她對這位的印象從來就沒有好過,而達西先生米亞簡直都想要懷疑這男人是不是腦子有坑
就這樣還想要追伊麗莎白你家里人沒告訴過你不要在心儀女性的面前附和別的女性的言論嗎尤其還是一個對你喜歡的姑娘頗有敵意的女士,你這是腦子有病還是有病
被問的卡殼的賓利小姐跟達西先生“”
米亞突然這么問,一時之間他們還真的總結不出來多才多藝的先生們應該是什么樣子的,氣氛瞬間陷入了尷尬當中。
“萊蒂回來了,我去看看簡的情況。”米亞輕笑,也不在意這兩個人那尷尬的情況,對牌桌上的人點點頭,接過萊蒂遞過來的盒子,從里面取出來了夾板,姿態優美的走上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