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醒醒。”安娜推了推還在睡覺的夏洛特,試圖讓對方醒過來。
一先令呢,要是一天來五個送信的人她連客人都不用接了呢。
“hat”昨天應付了一個難纏的客人累的半死的夏洛特閉著眼睛咕噥了一句,并不想要動彈。
天還沒有完全亮呢,這么早叫她起來干嘛不知道她最近一段時間很辛苦嗎
“有人給你遞了一封信,對方等著你的回信呢。”安娜翻了個的白眼,對于夏洛特的行為十分不以為然,既然都醒了還賴什么床一直待在床上難道錢能夠從天上掉下來嗎
“誰給我的信”夏洛特依然不想要動彈,社交季來臨,倫敦的貴族們又跟著國王回到了這里,這意味著她們的生意又要變好了,多休息一下就有更多的精力去跟那些貴族們周旋,從他們身上榨取出更多的資金。
“不知道,一個男仆送來的,對方說你看了就知道了。”安娜把信丟在了夏洛特的身上,扭著腰身出去了。
她也是被強行叫醒的,這么早起來跟她的作息十分不符合,還是去吃點兒東西吧。
“什么跟什么啊”夏洛克懶洋洋的翻了個身,拿起了信封拆開,愣住了。
信封里面沒有信件,只有一個吊墜。薄薄的,但是卻精致的讓人看了就知道這東西絕對價值不菲的黃金吊墜
夏洛特一下子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她的心臟猛地迅速跳動了起來。
這種風格的首飾她并不是第一次見到,好多年前的時候她就曾經見到過一次。她動作飛快的跳下床,跑到梳妝臺前打開自己的首飾盒,摳出了底層的托蓋,從里面拿出來了一只漂亮的令人目眩的額飾放在了吊墜的旁邊。
很顯然,這兩只首飾是同一種風格的,精致奢華到讓人驚嘆,完全不是那種街上粗糙的廉價飾品可以比較的。
這種對比帶來的結果也很明顯,夏洛特立刻就明白是誰給自己了這么一封信,她快手快腳的穿好了衣服,胡亂的挽住了頭發,沖出了門。
“他在哪”她抓住正在啃面包的安娜手臂問。
“誰”安娜茫然。
“那個男仆”夏洛特瞪了她一眼,還能有誰
“在門口。”安娜聳了聳肩,繼續啃自己的面包,大清早上的,這些人可真是精神啊。
她并沒有去探尋那位給夏洛特遞信的人到底是誰,這根本就沒有必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尤其是她們這樣的人,挖掘別人的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更何況夏洛特是老板的女兒,即使是不受寵愛她們也是一家人,用不著她去費心費力。
“班納特小姐在哪”夏洛特飛奔到門口,一眼就見到了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