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幾年后我會回來也說不定”米亞倒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世事無常,誰知道阿瑟什么時候就從愛爾蘭調回到英國本土了甚至調到國外,比如說印度這種地方也是有可能的啊,或者是加拿大跟非洲現在正處在殖民地爭奪的時代,出現什么事情都不會讓人意外的。
這么想著的米亞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會在幾年之后跟著阿瑟從愛爾蘭跑到印度,完全沒有倫敦過渡的那種。
“這里的天氣可真是令人不適應。”經過了漫長的旅行之后,一行人總算是到達了印度,米亞感受者空氣中那似乎是帶著粘稠感的空氣,覺得這地方可真是夠要人命的了,就連常年都保持在潮濕狀態當中的英國都沒有這么可怕,怪不得英國的士兵在這里經常會患上各種疾病,就這驟然改變的氣候環境跟差異性極大的生活習慣,不病才叫奇怪
好在他們在來的時候不但帶來了行李,還帶來了米亞所有的實驗器材,這足以讓她在這里這個容易爆發各種疾病的地方研究出來更多的特效藥了。
想到這里,米亞真是覺得好無奈,磺胺的利潤實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她現在想要再搞出來點兒什么東西都要小心翼翼,真是夠難為人的了。
“聽說當地人都有練習一種奇特的體術來抵抗疾病,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加布里埃爾,理查德的妻子好奇的說,用的是帶著濃重愛爾蘭口音的英語。
謝天謝地,在經過了幾年的時間之后,這位愛爾蘭的女演員總算是學會了英語,終于不再操著一口愛爾蘭語被倫敦的夫人們排斥了。不過可惜的是她才練好了英語沒多長時間,就來到了印度,能夠跟她進行對話的也只有米亞跟一些駐扎在印度的英國人的妻子,也不知道時間長了會不會荒廢掉
“你是說瑜伽”加布里埃爾說的磕磕絆絆的,還還帶著一些聽起來非常含糊的詞語,周圍的人都有點兒迷茫,但是對于米亞來說卻很快就猜出她說的是什么東西。
“yoga”加布里埃爾用奇怪的口音念出來了這個奇怪的單詞,“我們是不是也要學習這種運動才能保證不生病”她問。
“親愛的,我想不用,只要你保證自己不喝生水,也不吃這里的那些奇怪的食物,就足以讓你健健康康的返回英國。”理查德從打開了馬車門,示意自己的妻子上車。
他這次調任印度是來擔任這里的總督,大概要待上很長一段時間,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被染上奇奇怪怪的毛病。即使現在已經有了磺胺這種特效藥,但是誰知道印度這地方還會出現什么樣的新型疾病呢畢竟每年因為各種疾病死在這里的英國人可是不少,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就是安全的。
“我們走吧。”阿瑟扶著米亞上了另外一輛馬車。
他被調任負責軍團的事務,跟著理查德一起來到了印度,同行的還有自己的另外一位弟弟亨利,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在這里待得時間可能不會很短。
阿瑟很清楚自己哥哥的野心跟抱負,而且現在英國在海外殖民地的進展并不順利,才失去了美國這個有著大片土地的殖民地,如果能夠將印度這個名義上歸英國實際上還是當地人統治大部分地方的國度給徹底的殖民化的話,對于理查德的政治生涯還是很有利的。
這么一來的話,無論是用什么樣的手段,他們待在這里的時間都不會太短,他已經做好了在這里長期駐扎的打算,就是不知道米亞的身體是否能夠承受這里的氣候,剛剛他看她好像不是很喜歡這里的氣候
“如果你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候的話就回國吧,還是健康更重要一些。”他握住了米亞的手說。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健康的身體有多重要了,當初在尼德蘭的那場病真是快要折騰掉了他的半條命,當時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會死在那里,好在最后他還是康復了,才沒有搞出來沒死在敵人手里面反而死在病魔手中這種丟人的事情。
“相信我,這不算是什么”米亞會握住阿瑟的手,安慰的沖他笑了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