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各種禁忌的食物吃的多了的關系,布蘭登上校終于在四年前成為了墓碑上面的名字,莉迪亞也成為了一個快樂的寡婦。
至于達什伍德姐妹的兩個家庭,布蘭登上校在世的時候對這兩家頗為照顧,但是現在人都死了,照顧什么的,就不要提了。更不用說煩這兩家人煩的要死的莉迪亞基本上是一種飛快的速度解決了丈夫遺產的問題,直接讓威洛比跟瑪麗安夫婦的生活水準下降了不少,也不知道這兩個人以后的生活里面會不會出現更多的爭吵
但當事人莉迪亞女士表示別人的生活關我屁事以前布蘭登上校動不動偶伸出援手的行為看的她都快要惡心死了要是瑪麗安能夠保持著當初看不上布蘭登上校的樣子她還能高看她一眼,可是自從結婚了之后,這位女士就徹底的改變了性格,變得跟那些汲汲鉆營的太太們沒有什么區別了。
而且她不如那些人呢,至少大部分人在得到了幫助的時候會感謝一下伸出援手的人,比如說她的姐姐埃莉諾,瑪麗安可倒好,占人家便宜也是默不吭聲的,連聲感謝的話都不說,這能讓莉迪亞的氣順才叫怪事
所以她也沒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好,而且丈夫死了之后她最大,對自己的東西做什么還要別人來指手畫腳嗎布蘭登夫人對此嗤之以鼻,成為了寡婦之后幾乎是立刻就放棄了在德拉福德繼續生活她煩死了那對總是喜歡來拜訪的威洛比跟瑪麗安夫婦,將這棟莊園租賃了出去,除了留下了一位布蘭登上校往日用的順手的老管家管理德拉福德的土地收入跟事務之外,她幾乎沒有帶走這棟莊園的任何一件裝飾品,只是帶著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就跟兒子回到了朗博恩投奔父母。麥里屯是她的家鄉,她最快樂的日子就是在那里度過的,而且那里還有向來疼愛她的班納特太太,在朗博恩生活要比在遙遠的德拉福德快活多了。
事實確實是如此。
身為一個有錢的寡婦要比一個有錢的未婚姑娘幸福多了,雖然因為以前的糟糕經歷她并沒有再像是出嫁之前那樣在舞會上面賣弄風情,但是對于舞會的熱愛并沒有削減,莉迪亞跟班納特太太依然是麥里屯最喜歡參加各種舞會的夫人,此外因為兩個人都是已婚女士,還經常在社交季的時候跑到倫敦借著大女兒跟女婿的名頭參加各種舞會。
只不過到底是年紀增長了,又在這上面栽過跟頭,莉迪亞對男女感情上面的事情要比以前謹慎多了,情人是一個接一個的養,可是想要結婚沒門
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當初被送去當男女支的維克漢姆先生,經歷了各種黑暗洗禮的莉迪亞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了,回到倫敦之后她甚至還憑借著自己良好的記憶搭上了夏洛特這條線,打聽到了維克漢姆的消息。
倒不是她對這位先生有什么余情未了,就是純粹的想要知道這個該下地獄的男人在這么多年之后變成了什么樣子。
而夏洛特,之前因為莉迪亞的事情跟米亞搭上了線,后來又在探尋喬治王儲行蹤的事件中出了力,從米亞那里得到了一筆不小數目的資金,已經成為了倫敦有名的女支院老板。這位女士見到了莉迪亞之后還是挺驚喜的,完全不介意幫她這個小忙。
于是莉迪亞就隔著一條街用望遠鏡見到了這個她曾經愛的死去活來的情人。
不得不說,當一個人徹底放縱之后情況就會變得不一樣,維克漢姆也是如此。自從他放棄了自己所為的男性自尊之后簡直簡直就成為了圈子里面的寵兒,美好的皮相跟玩的開的性格讓他的名聲大噪,在某段時間里面很是賺取了不菲的金錢。
可惜的是,這些錢大部分都用來給他還債了,剩下的少部分又被他給繼續丟到了賭博這個大坑里面。這導致即使后來他已經還清了債務也離不開這個行業了。而男人的青春其實也沒有那么扛得住摧殘,常年的縱欲過度之下,他衰老的很快,再也不復當年的意氣風發,而是成為了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為了生活而汲汲鉆營,試圖讓自己的晚年不要太過悲慘,
到了現在他依然熱衷于賭博,但是已經懂得了在自己好不容易賺到的皮肉錢里面摳出一部分來給自己的未來做保障。這對于一個熱愛賭博的人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維克漢姆總算是還沒有徹底的失去理智。這大概跟他之前挨鞭子太多有關,他太過明白錢真的不好賺,現在已經在考慮是否要在那位客人還算是喜歡他的情況下為自己謀取一個能夠養老的職位了,至少那位先生足夠大方,只要他愿意聽話,這個愿望還是能夠達成的。
得知了這些消息之后的莉迪亞放下了望遠鏡,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就跟夏洛特道別了。
不知不覺之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年,她跟維克漢姆當初那些快活的要命的記憶似乎褪色的都快要看不清楚人影了。現在兩個人已經各自安好,讓一直停留在她心中的烏云徹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