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他現在也快要成為這些老狐貍中的一員了,生于1769年的韋爾斯利先生今年已經四十六歲了,跟那些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之間好像也沒有差距多遠
“還不錯,今天的天氣很好,讓我做了一個美妙的夢。”阿瑟從躺椅上面做起來,掀開身上的毛毯說。
常年的戰爭讓他的身體也變得糟糕了,連在外面躺一會兒都要蓋上一張毛毯。
“關于什么的”米亞遞給了他一杯酸酸甜甜的菠蘿檸檬汁,好奇的問。
“關于那些凡爾賽宮的收藏的。”阿瑟接過果汁,順手把老婆摟到懷里面說,“我夢到我買下了那里所有的藏品。”
這是他的一個遺憾。法國革命的發生導致了很多珍貴的藏品遭到了破壞跟遺失,讓他無法購買更多的東西回來討老婆歡心。
“唔,親愛的,你可真可愛”米亞驚愕,隨即大笑了起來,扳過了阿瑟的臉,重重的在他的嘴巴上面親了一口。
啊,酸酸甜甜的呢
“你從法國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已經夠我欣賞很長時間了,不必在意那些我們沒有得到的東西。”她眉眼彎彎的捏了捏阿瑟的耳垂,笑著說。
他們家的公爵閣下當初可是把政府獎勵給他的幾十萬鎊都用來購買那些來自于法國的藏品了,差點兒買哭了管理這些東西的法國官員,人家也是有博物館的好嗎,你仗著自己是七國元帥就毫不手軟的買買買,法國人也是會郁悶的
“我覺得那些東西挺有意思的,它們的價值主要不在那些閃耀的鉆石跟貴重金屬上面,而是在于各種鑲嵌的技術跟色彩的藝術”提到這件事情之后,阿瑟精神了起來。
政治遠沒有戰爭讓人心情愉悅,即使后者有時候真的是讓人無比疲憊,但比起跟一堆的皮笑肉不笑的政客們交談討論事情,他還是寧愿面對冰冷的木倉支跟沒完沒了的炮彈轟炸,至少這樣不用天天在臉上帶著一張面具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離開法國的時候購買了大量的法國王室的珠寶首飾跟各種精致的器具擺件,本來是用來討老婆歡心的,沒想到后來他自己也用上了,兩個人時不時的繪制出來一些設計圖紙交給工匠進行制造,做出來的成品還挺有藝術性的呢
日子就這么慢慢的過著,時而快樂,時而煩躁,阿瑟的官職從低到高,再到煩透了政治生涯而辭職,米亞也隨著時間的變換從把學習各國的舞蹈當娛樂生活變成了用聽別人念書來打發時間,直到她在一個難得的陽光明媚的日子里面閉上了眼睛。
然后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活在二十一世紀的編劇,手上正在忙的工作是一個關于初代威靈頓公爵夫人的故事的那種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