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叫米亞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呢身為一個有著輕微的社交恐懼癥的天才,瑞德感覺自己真的好難。
“算了。”看著他那慌張的樣子,米亞都不好意思繼續了,總有種自己是惡霸的感覺,心略累啊。
“我們想在該怎么辦木倉聲好像少了一點兒,能出去了嗎”米亞松開了瑞德的領子,還順手給對方整理了一下之后問。
“呼”瑞德悄悄的松了口氣,感覺腦子立刻清醒了不少。
“我打個電話問問。”他緊張的笑了笑,即使是被放開了領子,他也總感覺對方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流連不去,像是在找方便下嘴的地方。
米亞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不想要說話了。
即使她現在是只弱雞,吊打這位探員先生也是可以輕易做到的,就那小身板,她懷疑自己輕輕一撅這家伙的腰就能斷掉
小身板的瑞德表示不不不,還是你的腰更細更容易斷,安全起見,就不要討論這種危險的問題了吧
“綁匪正在逃離這片區域,我想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可以出去了。”掛掉電話之后,瑞德對上了幾雙帶著期待的眼睛。
大家其實都很無奈,三個凱恩是被司機送過來的,瑞德自己打車過來的,佩妮做公交過來的,居然一個都沒有車子,否則的話幾個人早就離開這倒霉地方了,也不用翻出繃帶給受傷的小混混包扎傷口了。
“你的木倉法真準。”佩妮看著被米亞擊中了腿的小混混,贊嘆著,“就跟我們德州的姑娘一樣。”
手臂實在是太疼,她需要找點兒事情分散精力,聊天是個不錯的選擇。
米亞抽了抽嘴角,民風彪悍德克薩斯這句子的格式聽起來真是好耳熟。
“實際上我們一家都是德州人,只不過我跟米亞都是出生在華府而已。”倒是梅根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德克薩斯州是美國油價最低的州,這里出產頁巖油,艾伯特公司的總部就在這里,安德魯凱恩當年也是從這里走出去的,包括凱恩夫人,也是一個德州人的女兒。只不過就跟梅根和米亞沒有出生在德州,也沒有生活在那里一樣,這位女士也是在別的地方出生并且成長的,但是按照血統來說,她確實是一個德州人無疑。
“是嗎”佩妮來了興趣,跟梅根聊了起來。
很奇異的,這兩個人居然還聊得很開心,連越來越近的警笛聲都沒有注意到。
倒是一直關注外界的米亞跟瑞德不約而同的將眼神看向了外面。
“看來木倉戰應該是結束了。”米亞開口,總算是能離開這倒霉地方了,她回去之后是不是應該買點兒柚子葉掃兩下,順便再撒點兒鹽
“我想是的。”瑞德悶悶的說,松了一口氣。
他真的很擔心隨時會有人沖到這邊做點兒什么事情,年年升高的犯罪率讓他對民眾的道德毫無信心。
“謝謝你的幫助,dr瑞德。”米亞臨走的時候對瑞德笑了笑說。
“啊”小綿羊一臉茫然,他幫了什么了
“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米亞看著他迷茫的樣子沒有解釋,笑瞇瞇的揮了揮手,關上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