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有什么感覺,去了一趟法國再回來之后她發現自己的心理真是有著不小的問題,不但被強行關在一間屋子里面會有嚴重的反應,還特別喜歡肢體接觸,似乎這樣就能減輕那種嚴重的孤立窒息感。
就像是現在,沒去法國之前她也經常靠著梅根,但是卻并沒有發現那是因為她的心理出現了問題,女孩子們嘛,挨挨蹭蹭的很正常,她自己以前也經常被人家埋胸抱腰的,純屬正常操作。但是聯系其剛才在被扣在海關時候那股突如其來的暴躁跟智商下線,米亞覺得她的心理問題可能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難道我真的要去心理學蹭課
一邊想她還一邊蹭了蹭梅根柔軟的肌膚,這感覺,真好啊,布魯斯那個蠢貨,為什么會放著這種女朋友去出軌啊
“而且也不可能全都是真畫吧,要真的全都是的話也等不到被我發現,早就被別人買走了。我覺得大概也就那么一幅而已,恰巧被fbi的那個鑒定師給發現了。”米亞像一只貓一樣窩在梅根懷里,懶洋洋的說。
啃掉了一只黃瓜又泡了個澡之后她覺得渾身都是軟綿綿的,完全不想要動彈了。
“說的也是。”梅根點頭,提出另一個建議,“既然你想要賣掉,那我們不如直接去拍賣行好了,他們的鑒定師更有經驗也更加專業。”
要是不打算把畫留在手里面的話,那還是直接找拍賣行比較好,一方面是這種機構的靠譜性要比一些所謂的鑒定大師高遇到哪些不靠譜的人士,本來珍貴的藝術品最后沒準兒就被白菜價給賣掉了,另一方面是拍賣行在賣畫上面更加專業,能夠給賣家省掉不少的麻煩,總比米亞自己一個人到處尋找買家省時省力多了。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就開著車來到了拍賣行。
“我們也單獨的鑒定服務,如果鑒定之后的畫作不符合拍賣條件的話可以單獨進行收費。”拍賣行的工作人員笑著對梅根和米亞說。
藝術品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能玩得轉的,買到假的的要遠超過真品的多,而且很多人還很沒有自知之明,總覺得自己買的是真的,搞得鑒定人員哭笑不得。
“如果進行拍賣的話,前期我們不收取任何費用,只會抽取拍賣出價格的百分之十二的手續費”工作人員微笑著繼續說。
眼前的這兩位女士光是看打扮就知道不是窮人,尤其是其中一個手上戴著的那串手鏈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身為一個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史蒂芬還是很有眼力的,這種造型的手鏈并不是現在的珠寶店那種批量產品,而且也不是美國風格,它的造型更加古典一些,倒是更像十八世紀跟十九世紀那段時間法國流行的款式。最重要的是,這串手鏈上面不但鑲嵌了昂貴的寶石,鑲嵌的手藝也十分精湛,這種工藝現在已經看不到了。
史蒂芬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價格,這串手鏈的價格至少在六十萬美元以上,如果上拍的話,遇到喜歡這種類型的客戶,拍出百萬的價格也不是什么難事。能夠把這么貴的手鏈隨便掛在手腕上,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窮人,他的態度當然也非常圓滑。
至于旁邊的那位女士,史蒂芬則是感覺有點兒怪,倒不是說對方看起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實際上這對姐妹看起來都很時尚,跟那些都市摩登女郎沒有什么區別,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覺得年紀小一點兒的那個給人一種隨時會跳起來的感覺,那種隨時都蓄勢待發的狀態真的是挺讓人費解的。
如果漢尼拔或者是瑞德在這里的話,就會告訴他,米亞豈止是蓄勢待發,她坐著的位置也很有問題,跟梅根坐在開闊處不一樣,她坐著的地方是背靠墻面的,這是一種非常明顯的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實際上這種情況并不是沒有在米亞身上發生過,曾經在怪物全地球跑的時候她也會因為在空曠的場地休息而尋找一個可靠方便的地方,比如后面有所遮擋,不會讓異形直接給她來個透心涼的地方。但是這種情況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了,過慣了平靜的生活之后,她的這種防備姿態就消失了。
可是這次的被活埋又讓她這種已經被深埋在過去的危機意識重新煥發了出來,而且現在還多了一個毛病,喜歡蹭人來確保自己并不是處在孤立無援的狀態
“我覺得那個尼爾卡弗瑞的水平搞不好真的很高,他當時只是在海關待了不到半個小時而已,就能看出來那些畫有問題,但是現在這些鑒定師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還沒有結果。”米亞湊到梅根耳邊說。
真是不比不知道,有了這些拍賣行的鑒定師的對比才知道那位卡弗瑞先生的水平到底有多高,怪不得能夠被fbi給收編
其實她真的是誤會了,人家尼爾又不是拍賣行的鑒定師,用不著負責的,只要自己喜歡就好,但是這里的鑒定師要是將來賣出去的畫作出了問題可就是大事了,花費的時間當然要更長一些。
不過她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多久,鑒定的結果就出來了。
“真是不可思議”一個頭發花白的鑒定師摘下眼鏡,驚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