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亞,米亞,放開他,你快掐死他了”瑞德沖上去抱住米亞的肩膀往后拖。
很顯然,這姑娘已經狂暴的快要失去理智了,你這么掐著人家的脖子讓他怎么回答問題
“咳咳咳”被從托馬斯身上拖下來的米亞一陣劇烈的咳嗽,吐了兩口血。那樣子,簡直像是要把自己的肺都給咳出來。
她劇烈的喘著氣,感覺自己的胸口好疼,那個該死的男人太惡毒了,攻擊全都是沖著她的胸口來,她感覺自己的肋骨都斷掉了
“我要報警,這個瘋子襲擊我”地上的托馬斯也一陣劇烈的咳嗽,重新得到了呼吸自由之后他喘的像是一頭牛
順便的,還倒打一耙,要把米亞給告上法庭。
他當然要把米亞告上法庭,否則的話被打的這么慘還毫無反應,不就是在直接宣告他心虛嗎
“他身上有梅根的香水味,那是向品牌商特意定制的,還有血的的味道,他來之前一定見過血”米亞也不甘示弱,冷笑一聲回答。
當她的鼻子是擺設嗎這么明顯的味道都聞不出來
可惜,雖然放出來的話很有氣勢,但是她那因為臉腫而含糊不清的語句卻讓人有點兒想笑,還有那個冷笑的表情,旁邊的警察真的很想要說你別笑了,一半美女臉一半腫的變形的臉笑起來真的很驚悚好嗎
不管兩個人怎么互相針對,他們還是被帶到了警局,不過在那之前,他們先被帶去了醫院,這兩個人的傷口都需要處理。
“肋骨骨折了兩根,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沒有錯位,正常固定治療就好,一個月過后來撤掉固定。”醫生看了米亞一眼,感覺這姑娘真慘,“拆掉固定之后在三個月內要避免劇烈運動跟受壓。臉上的傷口問題要小一些,沒有出現破皮,也不需要打破傷風,回去之后冷敷就行。二十四小時之后可以熱敷。剩下的小擦傷我開點兒藥你自己回去涂就行了。”
除了家暴傷者之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被打的這么慘的姑娘,肋骨斷了,臉變形了,身上也有多處擦傷跟紅腫淤青,這戰斗的,夠激烈的啊。
至于另一位傷者,他看了一眼隔壁正在打石膏的年輕男人,無語的搖了搖頭,腿部骨折,眼皮上面有傷口,還有脖子上面的淤痕,該慶幸他們手上沒有武器嗎否則的話現在這兩個人就不是在這里處置傷口,而是要在停尸間見面了吧
醫生推了推眼鏡,刷刷幾下寫完藥單,看了看疼的不斷抽氣的米亞,遞給了旁邊的瑞德,“如果實在是太疼就吃點兒止痛藥,但是能夠忍受的話,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吃,止痛藥都有成癮性,一旦形成了依賴不好戒。”他很有職業道德的說。
整個國家都濫用止痛藥這種事情都已經揚名國際了,每年死在這上面的人數都超過了一萬人,他實在是不對現在的年輕人抱有什么節操上面的幻想。但是出于良心問題,他還是提了一句,省的這個漂亮的姑娘哪天就因為藥物問題死在一個不知名的角落了,那未免也太過可惜。
米亞“”
她面無表情的看向了隔壁正在打石膏的托馬斯,三個月不能劇烈運動
對方沖著她挑釁的笑了笑,做了個口型開心嗎
瑞德趕緊按住了想要暴起的米亞,他覺得自己的朋友今天的情緒真是起伏的厲害,簡直像是隨時都能跳起來進行攻擊,要不是她手上沒有武器的話,恐怕這位先生現在已經去見上帝了。
看來她的心理問題并沒有得到解決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按上了心理問題沒有解決帽子的米亞現在真是氣的要死,恨不得沖到托馬斯面前給他來一個三百六十度回旋踢可惜,她身后的瑞德死死的壓著她的肩膀,肋骨又疼的要命,實在是提不起來力氣去找他算賬,也只能暫時放過這個家伙。
“他這么鎮定肯定是把藏人的地方掩藏的很好,你們能夠扣留他多長時間”米亞扶著瑞德,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又抽了口氣。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