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撻這個小妖精,生起氣來簡直無人能擋,除非是給它好吃的。
可問題是它才吃完了晚飯不久,連蘋果塊都是零食,現在根本就吃不下去更多的東西了好嗎這讓她用食物把它吸引走的機會都沒有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蛋撻現在對瑞德熟悉多了,已經徹底把這家伙給當成了自己的臣民,并沒有對他上爪子,否則的話,瑞德的臉上幾不僅僅有黑眼圈兒這個華麗的裝飾品了,還將加上一對的貓爪子印兒當紀念品
順便的,還要去醫院打疫苗來避免這些紀念品給自己留下什么后遺癥。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瑞德手忙腳亂的安撫著蛋撻,試圖讓祖宗不要那么兇悍,至少別打臉了。
等到他好不容易把蛋撻給安撫下來,平靜的趴在他懷里的時候,剛剛的那點兒感傷的氣氛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徹底沒了蹤影。
“喝點兒熱可可,這會讓你好受一點兒。”在瑞德跟蛋撻戰斗的時候,米亞去廚房用牛奶泡了一杯熱可可給瑞德。
然后把白天剩下的壽司卷兒裝到盤子里面放到了桌子上面,“吃點兒東西,然后回去睡個好覺,明天早上起來之后你就會重新活過來了。”她把瑞德被蛋撻拍亂了的頭發整理好,微笑著對他說。
時間會治愈一切,即使這個過程很長。
不管是美好的,還是悲傷的,或者是憤怒的記憶,終究會在時光的洪流中被沖刷成為發黃的照片,然后慢慢的淡去痕跡跟影像,最終成為只剩下空白的紙頁。
瑞德看起來很瘦弱,但是他也很堅強。米亞相信過往的磨難不會成為絆住他前進的石頭,早晚有一天會被搬開的。
“米亞”瑞德忍不住握住了米亞放在他耳邊的手,想要說些什么,然而卻被一聲貓叫給打斷了。
“喵嗚”蛋撻警告似的把爪子放到了瑞德握著米亞的手上面,似乎是在說你居然敢跟我搶
“好了,蛋撻,給斯潘塞一點兒時間,他剛剛下班就遇上了壞人,現在還沒吃東西呢。”米亞雙手用力,把蛋撻從瑞德的懷里面抱了出來,讓他可以安心的吃上一頓晚飯。
fbi的生活也太慘了一點兒不對,應該是bau小組的生活太慘了一點兒,瑞德最近忙的都快要整個人物理性消失了米亞甚至覺得她的朋友又瘦了一些,臉上的輪廓都在這種情況下變得更加深邃了。
不過這種官方認定的可以進行暴力行為的機構也挺讓人羨慕的,米亞看了看瑞德光明正大的戴在身上的木倉,默默的想著。
這就是暴力機構的迷人之處啊,他們總是能夠用最正當的理由開木倉,而不用像普通民眾一樣有著種種的顧慮,只能在自己的家里面隨心所欲。
瑞德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莫名的有些失落,“我去洗一下手。”他站起來,默默的走進衛生間,給自己的手上涂滿了洗手液。
跟米亞說了一大堆的往事之后,他感覺輕松了很多。這種感覺很難描述,就好像是長年背在身上的石頭突然之間被丟掉了一樣,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減輕了,原本壓在心上的那種沉甸甸的感覺也消失了大半,不再讓他想起這段回憶就喘不過來氣。
但是他又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東西,一些未知的,但是卻非常重要的。
“斯潘塞,你要來一點兒醋嗎”米亞的聲音響起,瑞德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泡沫早就沖干凈了。
他趕緊抽出來紙巾把手擦干凈,走了出去。
“要”他對米亞說。
他喜歡跟米亞的用餐時間,尤其是在晚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