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以為我聽不懂
“喵嗷喵嗷”憤怒的蛋撻撲到瑞德的腿上,把他的褲子給撓成了刨花的樣子。
但即使如此,瑞德也沒有放棄手里面的肉,他幾乎是塞到嘴里一塊就往烤爐上面放一塊,完美的形成了一個良好的鏈接。
反正他穿的厚
順便的,這個時候蛋撻的小羊排也烤好了,米亞忍著笑把從烤箱里面拿出來的羊排放到窗口進行通風散熱,防止蛋撻的貓舌頭被燙到。
大概是她被她給慣得,蛋撻這小家伙已經越來越有著向美食家發展的方向了,對于食物方面的事情特別執著,簡直比地盤還要嚴重
“你最近過得還順利嗎”米亞把羊排夾到蛋撻的碗里面之后問瑞德,“我是說你難得會在周末的時候有休息時間。”
她一邊戳著小羊排一邊好奇的問。
瑞德真的是很少會有固定的休息時間,很多時候他的休息時間都已經被加班給擠占了,這次居然難得的有了一個周末假期,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最近比較沒有那么忙,我覺這無論是對社會還是對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瑞德回答。
工作少就代表著連環殺手少,不管是對誰來說,這都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那個吉米瓊斯呢你去查證了他的說法了嗎”米亞提起來了另外一件始終讓她很疑惑的事情。
她不覺得這位先生千里迢迢的從拉斯維加斯跑到華府這里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跟瑞德開個玩笑,這聽起來有點兒太不劃算了。
“yes,我請加西亞查證過艾麗薩里斯本的消息,也通過jj向了拉斯維加斯的警察局查詢過關于當地的失蹤人口事件,但是得到的結果讓我很困惑。”瑞德皺起了眉頭,翻動小羊排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讓他無法理解的事情。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說嗎”米亞也好奇了起來。
能夠讓瑞德出現這種表情的事情,看起來就很不尋常啊。
“當然,這沒什么。”瑞德搖搖頭,“加西亞那邊的查詢顯示艾麗薩里斯本的情況依然是生存狀態,前兩年結婚之后就一直在家里面當全職太太,她的丈夫是一個賭場發牌員,經濟上面能夠支撐他們的生活。”
停頓了一下之后,瑞德說到了讓他困惑的地方,“月初的時候她的丈夫向警方報案她失蹤,根據報告顯示她是在同學會結束之后回家的時候失蹤的。這個狀態一直維持到了吉米瓊斯來找我的前一天。但是第二天的時候她就重新出現了,根據她的說法是她只是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被車子撞到了,被人送到了醫院,因為一直處在昏迷狀態里面,身上也沒有什么證件才會沒有通知家里。”
說到這里,瑞德眼睛里面的疑惑更深了,這么漏洞百出的借口也有人信
肇事車輛的主人應該不會那么蠢的直接把這位女士給送到醫院里面去吧而且如果他真的把艾麗薩里斯本給送到了醫院的話就說明他愿意為本次的事件負責,那就更應該報警了。還有那些因為車禍問題產生的保險跟賠償之類的東西,怎么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
可是這些東西統統不存在
沒有醫療記錄,也沒有警方記錄,更沒有保險記錄。而且艾麗薩里斯本也無法指出自己待過的醫院,也沒辦法說出撞了她的車子的車牌號,所有的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的發生了。
“警方推測她可能是因為別的事情而暫時把自己給隱藏了起來,但是原因未知,她堅持自己就是被車撞了。鑒于她并沒有做出危害社會的事情,警察也不能把她怎么樣。”瑞德緊皺著眉頭,整件事都透露著一種古怪的氣息,讓人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