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米亞趕緊按住了蠢蠢欲動的瑞德,自己動手在他胸口的背包帶上摸索著,試圖找出扣帶。
“沒用的,扣帶已經被我放到了最大的程度。”瑞德不得不打斷了米亞的行為,說出了一件慘痛的事情。
他個子太高了,以至于在背著這種郵差包的時候從來都是把帶扣給卡到最松的地方的,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現在整個帶子好死不死的卡在他胸口,連挪動手臂把它給搞出來都很困難。
我太難了瑞德側臥在地上,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他現在真是動一下身體都感覺后背疼的想要抽涼氣,更不用說是換個姿勢把帶子從自己的身體上挪開。而且周圍還有一堆的障礙物,他想要換姿勢也換不了啊
米亞“”
米亞也不想要說什么了,瑞德這個慘狀真是聞者流淚。
“你真的應該感謝我的被迫害妄想癥。”最終這個慘遭死神光環附體的姑娘嘆了一口氣說。
“什么我一直以為你那是tsd”瑞德下意識的反駁,完全沒有注意到米亞在黑暗中朝著他的方向瞪了他一眼。
在她這里那就是被迫害妄想癥
“重點在于因為這個毛病我在身上裝備了很多東西。”米亞都懶得在這種情況下跟瑞德辯駁了,在口才上面她拜服了還不行嗎
出了這么多事情之后她要是還不把自己給武裝的嚴嚴實實的話那就是傻
手機這種東西如果在被人襲擊或者是綁架的時候還會掉鏈子,但是首飾這玩意兒就安全的多,也不是那么引人注意。
就比如說她耳朵上面帶著的小耳墜,看起來像是編織的小籠子,但實際上這東西被拉開之后就是很好的武器,絕對會讓被它勒住的脖子斷掉再比如說她常常把頭發直接用發夾給夾住或者是采用發簪給挽住,無論是哪一種裝飾,都經過了非常細密的改裝。
現在她就把頭上的發夾拿了下來,用指甲從中間的縫隙撬開,從里面拿出來一只窄的不能再窄的小刀片。
“不要動,戳到你我不負責。”米亞重新摸索到了瑞德的胸口,開始用那個小小的迷你刀片割帶子。
一邊割還一邊吐槽,“你買的這個包什么什么牌子的為什么皮子這么硬還這么多層”
換了一個包的話,割了這么長時間都已經斷掉了,結果瑞德的這個包可倒好,居然是多層的,還是經過處理的那種非常有韌性的皮帶,簡直都讓米亞想要破口大罵了。
瑞德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有時候質量太好也會造成困擾的。他開始考慮自己以后是不是還要繼續購買這個牌子的包,心理陰影真的很大啊。
“撲”隨著包袋被割斷,瑞德的包脫離了桎梏,掉到了椅子后面,讓這個被勒住了很長時間的年輕人終于松了一口大氣,連后背都感覺沒有那么痛了。
但是現在怎么拿到那只包又是個問題。
距離兩個人太遠了,本來就被卡著這里動不了,手也沒那么長,怎么拿
“真是的,極限求生都沒有我們慘。”米亞伸著手在瑞德的背后一陣嘗試,最終還是敗退了,“它到底距離我們有多遠”
說好的是在椅背后面呢
“我不知道。”瑞德嘆氣。
兩個人被這個位置給卡的死死的,只能使用一個方向的手臂,緊緊貼在一起的情況讓他們連翻個身都做不到,跟被埋在棺材里面的情況其實也沒有什么區別了。
想到這里,瑞德把米亞往自己的懷里面摟了摟。他希望這種相似的環境不會讓米亞回憶起自己那些糟糕的記憶,至少現在有人陪著她,她不是一個人孤獨無援的被埋在地下。
米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