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信良瞇起眼睛看了一眼戰意十足的里美櫻,下一刻突然感覺似乎有股鋒芒從這看似單純的女子身上透出,讓他不禁心頭微顫。他面不改色的移開目光,在心中暗自驚道,這個女子好像比看上去有本事啊。
那位藍衣男子胡志佳則看著面前的面具女子,有些好奇這個女子是如何在三年之中成長成今天這個地步的,在預告中這個賣酒娘應該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可是如今看來,已經大為不同。
普通的女子可能在雪原之中行走自如么能夠僅憑氣息就驚退狼群么
很明顯在三年間女子必有奇遇,成了一個帶著邪氣的高手,如果已方有這樣一個助力在,那玩家們豈不是打打醬油就可以了。
最后那位冷漠的黑衣男玩家,卻悄然皺起了眉
頭,感覺事情有些不太簡單。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低頭看了一眼女子的腹部,隨后下一瞬便注意女子的目光透過面具看向自己,頓時心生寒意,血液驟冷,急忙低頭不敢再打量女子。
那帶著面具的女子冷冷道“一旦他們走出雪谷,就動手。”
“好。”
五位玩家乖乖跟在了神秘女子身后,彼此不敢再大聲交流,況且幾人也剛認識不久,談不上多熟,此時幾人都在各自琢磨目前所了解的信息,沒有人聲張。
倒是那個來自壽司國的里美櫻似乎沒有畏懼地往前一步,湊到神秘女子身后,問道“我們怎么稱呼您呢”
老凱和何信良幾人不由把注意力移了過去,他們幾人可是一時沒有勇氣去和這位明顯生人勿近的nc搭話,恐怕她性情冷漠不近人情,碰一鼻子灰不說,還可能一不小心惹火對方。
而里美櫻此時若無其事的前去搭話,自然是做了那出頭鳥,四位男士只有旁觀的心思。
帶著面具的女子聞言微頓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可以叫我紅妝。”
“紅妝姐。”里美櫻倒是不見外,很是恭敬地叫了一聲姐,她表情平靜很是認真,卻是讓身后幾位玩家差點把心提到嗓子眼,這閨女是不是太白傻甜了就不怕這位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瘟神
而自稱紅妝的女子竟是沒有出聲,似乎默認,里美櫻也繼續道“那個混賬的家伙有了富貴就忘了你,負心之人還敢帶人來找你,真是不知廉恥,我們一定幫你收拾他。”
紅妝不言語,沒有理會身后憤慨的女子和提心吊膽的幾位男士。
她抬起頭望向雪谷的風雪之中,雙眸閃光,似乎望穿了距離與時間,看到了一個面帶青澀微笑,衣衫樸素干凈的男子,提著個小酒壺向自己走來。
他寫字賣詩做對子,賺的幾個銅板只夠買壺鋪子里最便宜的“花郎”酒,然后飲一小口便傻笑著說
真好啊真好,真真的好。
她白了他一眼,溫和笑著說你個大才子就會說這么兩句夸人的話啊。
他聞言愣住,隨后攥著壺酒念念叨叨的在大街上走遠,過了半個時辰,他額頭帶汗,滿面欣喜小跑著奔向自己,然后停下腳步,喘勻氣息輕咳一聲,款款吟詩
京都百花滿城香,不如花郎伴紅妝,請待良人挾風雪,踏破山水迎嫁娘。
寫的多好。
然后你紅袍烏紗名滿他鄉,卻是花郎紅妝天各一方。
狀元郎,負心郎。
今天你挾著風雪,踏破雪谷來與我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