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挺對我脾氣的,下次回京城有時間來嚴府找我荔娘玩啊。”
嚴二小姐她們來得突然,去的也突然,在李姝她們的摩擦剛剛起了苗頭的時候,來了一個管事悄聲的在俊美少婦身邊低語了幾句,俊美少婦往港口那邊看了一眼,然后便拉著嚴二小姐告辭離開了。
估計是有什么不宜為外人所知私密事,朱平安遠遠看了一眼,那邊有官員打扮的人正在那邊恭候著,身邊還有數輛罩著黑幔的馬車,車轍很深。
嚴二小姐臨別時,還用仇視的目光“深情”的瞪了朱平安好幾眼
也被李姝瞧在了眼中,真是騷狐貍,臨走還不忘發騷
朱平安從馬車那收回目光的時候,忽然頓了一下,等等,剛剛那個少婦對李姝說了什么,荔娘,她叫荔娘
竟然真的有叫荔娘的女人
記得在現代曾看過關于嚴世蕃的野史,在野史中嚴世蕃有一個最為寵溺的愛妾便叫荔娘。這個荔娘外表跟野史所記載大致吻合,皮膚白如雪,臉蛋艷如畫,看來野史也并非無稽之談,那這個荔娘可不是簡單人物。
野史中荔娘是青浦江畔人,也就是現在的上海,嚴世蕃窮兇奢欲中的很多花樣都是荔娘想出來的。比如說白玉杯、溫柔椅、玉屏風等等。
這個女人的聰慧可謂在驕奢淫逸上表現的淋漓盡致了。
比如說溫柔椅和玉屏風,這也是嚴世蕃慣常玩的了,簡單來說就是嚴世藩坐著溫柔椅,玩著玉屏風。所謂溫柔椅就是姬妾們一絲不掛,兩個貌美的姬妾坐在椅子上,將玉腿兒斜伸出來,嚴世蕃便靠著她們的玉腿兒當椅背;然后又有四個一絲不掛的姬妾趴伏在躺椅上肉體橫陳充作椅子,嚴世藩坐在她們身上,依著后面姬妾的玉腿,或是飲酒玩樂或是辦公。所謂玉屏風呢,則更為香艷了,這個需要至少十余位姬妾,也是脫的一絲不掛,每人身上掛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數字,嚴世藩便坐在溫柔椅上,讓這些個一絲不掛的姬妾圍在嚴世藩周圍一圈,緩緩的轉動像是屏風一樣。嚴世藩就一邊喝酒一邊抽簽,簽上顯示的數字是哪個姬妾,嚴世蕃便將那姬妾拉到溫柔椅上啪啪啪,在他啪啪啪的時候其余姬妾都團團圍著,加個油助助興,順便等待嚴世蕃抽簽啪啪啪。
當然這里面還有一個白玉杯,這是嚴世蕃待客時候的,酒酣耳熱時候,嚴世蕃拍拍手命人取白玉杯來。然后,便是一排排穿的少露的多的香艷婢女列隊走到宴席上,每個香艷的婢女口中都含有一口溫酒,以口代杯渡到賓客口中,渡完酒這些婢女還將粉舌伸入賓客口中慢慢攪動,名曰回甘。
類似的還有很多,未等朱平安回想完,便聽到身邊的李姝用力的咳嗽了一聲。
“咳咳那女生長的挺好的哈。”
李姝咳嗽了一聲,表面上云淡風輕、若無其事、歲月靜好的看著朱平安說了一句。
“還行吧。”朱平安微微撇了撇嘴,其實嚴二小姐還有那個叫荔娘的長的已經很美了,只是有了李姝這個妖孽在身邊對照,也就只能用還行這個詞了。
還行
竟然說還行
李姝表面上若無其事,心里面已經張牙舞爪了。雖說臭蛤蟆沒有順著我說她長的挺好,可是還行也不行啊,還行就是還可以啊,那個騷狐貍哪里還可以了個子沒我高,身材沒我好,臉蛋又沒我好瞧她那騷勁兒,看著就討厭
“你要求還挺高呢,怎么說還行呢,我看人家長的挺好的啊,身材也不錯,腿也長,臉蛋也是標準瓜子臉呢。”李姝若無其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