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平安的笑臉,趙大膺恨的牙根直發麻,腳骨也癢的不要不要的,真是忍不住想要上去對著這小畜生的臉踹上兩腳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趙大膺再大的火氣也只能咬著牙忍住,在心里面壓制了一遍又一遍怒火,才不至于爆發出來
這小畜生完全是算計好的早在一個時辰前就已經寫好文書派人送去順天府衙們報官了,而且為了讓衙門派遣衙役接應,還讓人帶上了他的官印
在京城,官府衙門、五成兵馬司以及巡城御史、錦衣衛都有權管理治安事件,互不統屬,也沒有地域、級別劃分,一直是奉行誰發現誰負責、誰立案誰負責的原則。讓小畜生這么一算計,那就是應該由順天府衙們負責了,排除了自己所在的西城兵馬司受理的可能。
可惡,這小畜生明明都算計好了,剛剛卻還故意裝出一副窘迫吃驚的樣子
就特么為了戲耍自己
這小畜生真他么無恥
等著吧小畜生,我趙大膺可不是你能戲耍的,看著,我他么不把你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就不叫趙大膺。
看著朱平安的笑臉,趙大膺臉上表情陰晴變幻,繼而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聲音像是寒風吹過了似的,“無妨無妨,我跟順天府的通判有些交情,朱大人把人交給我就是了,順天府那邊我去說,不會有事的。”
“這怎么行呢,我知道趙大人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又怎么忍心讓趙大人為了我壞了規矩呢。”朱平安明亮的眸子里流露出感動的神情,然后笑盈盈的搖了搖頭。
“朱大人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趙大膺忍著拿鞋底拍朱平安臉的沖動,咬著牙笑了笑,熱情的開口道。
“不行不行,這太影響趙大人的名聲了,朱某不能為了一己私利,而害了趙大人的清白。”朱平安搖了搖頭,一副為趙大膺考慮的樣子。
“朱大人多想了,這不過是些許末枝小事而已,以我們西城兵馬司跟順天府呀的交情來看,不是什么事。”趙大膺笑著堅持道。
“事情雖小,但卻是原則問題,若是讓趙大人為了我壞了原則,那豈不是在趙大人的仕途上留下污點了,以后若是影響了趙大人的仕途,我可是擔待不起。”朱平安再次搖了搖頭,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完美到恰到好處,充滿關切
趙大膺
在附近的吃瓜群眾看來,兩人一個推一個讓,一個比一個熱情,一個比一個為對方考慮,還以為兩人是多好的朋友呢,卻不知兩人早就勢如水火了。
“順天府的差役來了。”
就在兩人推讓的時候,人群中傳來一聲提醒,然后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胡同前方。
只見胡同響起一陣腳步聲,一隊十人穿著順天府衙捕快服飾的快班捕快,挎著腰刀,持著哨棒,有目的性的跑步而來。在他們前面領路的是一個跑的汗流滿面的獵戶,正是先一步持著朱平安的印璽、文書去順天府衙報官的劉大錘。
“公子,公子,我回來了。”遠遠的看到朱平安等人,獵戶劉大錘就咧著嘴喊了起來。
“大錘回來了,公子,是大錘回來了。”劉牧、劉大刀等人高興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