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秦舒連親生女兒都漠不關心,聽到親生女兒過得不好都無動于衷。
對侄女的疼愛,是真的嗎
聽到蘇以言的那些話,秦婭心里也忍不住產生懷疑。
想到女兒對秦舒多過對自己的依賴,秦婭的目光漸漸轉冷。
蘇以言自然看到了她眼神的變化。
他知道繼母雖然是個十分溫柔的人,但也是個聰明且理智的女強人。
有些話,不需要他挑明直說。
秦婭放下手里的書,看著蘇以言,對他笑了笑“你今天做得很好,多虧了我們以言,讓媽媽知道這些事情。”
蘇以言臉紅了紅,有些赧然“媽,我已經二十幾歲了。”
“你就是三十幾歲四十幾歲,在媽眼里也還是個孩子”秦婭笑著打趣他。
母子倆又說了會兒話,秦婭才打發蘇以言去做自己的事情。
蘇以言確實是有事情要忙,就起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秦婭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細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書面。
幾分鐘后,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撥了通電話。
“幫我查查秦舒當初離婚的具體情況,還有,這些年盛博文一家的詳細情況。”
盛意沒有想到,因為一個巧合,讓秦婭調查起了秦舒。
她今天沒有別的事情,就干脆留在了沈寂洲這邊。
本來她看沈寂洲似乎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忙,想著要不先離開等晚上再來。
結果沈寂洲看著她說“你不用避開。”
盛意低頭看了眼兩人牽著的手,挑眉“可是這樣,你也不方便做事吧”
她說完之后,就見沈寂洲松開了牽著她的手。
下一秒,一縷黑色的惡氣從他身體里冒出來,像絲線似的纏繞上盛意的手腕,然后進入她的身體。
沈寂洲說“保持兩米內的距離就行。”
盛意愣了愣,然后怒瞪著沈寂洲“不用手牽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她以為必須要跟沈寂洲肢體接觸才能吸收惡氣,每次都很自覺的去牽手。
沈寂洲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你之前也沒問我啊,我還以為是你比較喜歡跟我手牽手。”
盛意“”
盛意差點沒一巴掌直接糊沈寂洲的臉上,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誰稀罕牽你手了”
她哼了一聲,在沈寂洲兩米內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沈寂洲看她氣鼓鼓像只炸毛的貓一樣,心情莫名就變得很好。
他剛想哄盛意兩句,助理的信息就發了過來,說到開視頻會議的時間了。
沈寂洲只好在辦公桌前坐下來,打開電腦。
盛意原本是有些生氣的,但她很快就消氣了。
因為她發現,讓沈寂洲釋放出惡氣給她吸收,跟肢體接觸的吸收惡氣還是有些區別的。
同樣的時間,她牽著沈寂洲的手,能吸收更多惡氣。
所以等沈寂洲開完會,過來準備哄她的時候,就被她一把牽住了手。
沈寂洲低頭看了眼,又挑眉看著盛意,像在看個對他圖謀不軌的se女“還說不是喜歡牽我手”